，明杏意识伸手去扶他。

程放整个人都倒在了她上。

少年躯也算健硕，这一压来，明杏本扛不住。

她咬牙撑住，眉拧的死死的，使劲的往前走了两步，撑到沙发边，才一松了手。

好在没让人直接摔在地上。

不然那该多疼。

明杏坐在沙发边，了气，这时候目光才转向倒在沙发上的程放。

少年闭着睛，苍白，脸颊却是明显的红，整个面十分虚弱，微着气，眉的拧住。

明杏还是第一次看到程放这个样。

虚弱，无力，没有一的棱角和锋利。

她伸手，轻轻碰了他的额，的瘆人。

明杏一就把手收了回来。

她想，不能像现在这样去了。

这烧的太厉害了，会把人烧坏的。

只是现在这么晚了，她一个人也没什么能的，去看病更不现实了。

“程放，你家里有没有退烧药？”明杏靠近了一些问他。

程放听见了，费力的睁开。

隔这么近，能清楚看到他里满满的红血丝。

一双睛红的可怕。

他怔怔的看着前的明杏，视线突然就定住了，停在她上，一动不动。

此时的他，用着所有的收敛，克制，和……脆弱。

的看着她，神让人心里一揪一揪的泛酸。

“明杏。”他声，因为虚弱，声音也似乎浮着没有半实，“我真的……喜你。”

话音一落，明杏心倏地漏了半拍。

不像之前那样狂妄又肆意，现在的程放完全是柔和的那么好接近，连眉都是从未有过的柔意。

她别开目光，慌的不敢看他的睛。

“我看到你的时候，就特别想保护你，特别特别想知，如果和你在一起，是什么觉。”

那么好，温柔，令人向往的人。

他也觉得莫名其妙，但就是喜，就是想要她，想把她抱在怀里疼。

想的心尖都疼。

“可是，我为人糟糕，脾气差，名声臭，没有前途，没有未来，是个不折不扣的垃圾。”

一字一句都揪着心。

“我知，没有人会喜我。”他红着睛，说:“你也不会。”

程放这个人，有多垃圾呢。

从初三那年被迫大开始，他就也已经放弃了自己。

他没有心思去考虑未来和前途，他唯一想的，是怎么好好活去。

他还有一个要养。

他哪怕是摸爬打也要活去。

哪怕活的越来越野蛮。

那天晚上他在院里坐到天亮，脑里一遍一遍的在回想江安语她爸爸说的那些话。

真有理啊。

他和明杏之间的差距，甚至比他说的那些，还要更大更不可估量。

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程放疼的脸颊都了。

“疼。”他手指使劲的着太，低声又:“疼。”

这副脆弱的好像即将破碎的样，没有人会不心。

说不一拒绝或不好的话来。

“你冒发烧了。”明杏听他说完那些话，只觉得自己太也一突一突的。

不由的揪心疼。

她声音又又轻，再次询问:“有没有药啊？”

“有。”程放好像突然想起来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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