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他好像有意的没有再提起其它的事。

明杏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

夜里，明杏从梦中惊醒。

可能因为担惊受怕了一整天，晚上睡觉也不安稳，好不容易睡着了，脑里也都是一些稀奇古怪，七八糟的画面。

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在。

她一时记不清楚这是在哪里，瞬间甚至反应不过来自己是谁。

愣了有足足三分钟。

然后她从床上爬起，拿了床的手机过来。

屏幕显示:2：43。

所以这是半夜啊。

明杏待着，仔细又听了听。

外面似乎也没有声响。

她爬床，连鞋也没穿，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轻轻把门打开了一小。

客厅里亮着一盏孤零零的灯。

程放就坐在餐桌边上。

桌上摆了满满一桌的书和试卷 ，程放拿着笔，低，目光聚集在试卷上，眉的皱住。

他笔，笔尖落在纸张上，却迟迟没有一步的动作。

在这分外安静的夜里，一一滴的绪似乎都格外清晰的传达。

程放动作停住，手里握着笔，的越来越。

手背上青暴起，指骨节一片青白。

大约过去两分钟。

只听“咔嚓”一声，笔竟生生的被折断了。

明杏瞬间被吓了一。

接着看他把断了的笔扔到一边，连着草稿纸一起，团成了一团。

又重新拿了张纸。

看见他的侧脸，角依旧抿住，神越发凝重郁。

明杏眉微微皱起。

她轻轻开门，朝着程放走了过去。

直到快走到他边时，程放才察觉到脚步声。

他抬起，正好和明杏目光对上。

里满满的都是红血丝，底十分疲惫，目光里透分外的偏执和戾气。

旁边垃圾桶里都是草稿纸。

被写的满满的草稿纸。

程放没想到明杏会来，当时愣了，努力想收敛住外放的脾气，却怎么也压不住。

角一暗，目光稍许的转移。

明杏看他面前摆着的是数学试卷。

好像是在算最后一选择题。

数学的最后一选择题基本上都很难，明杏记得她以前三的时候，都是算不来就直接放弃的。

可程放他明显轴在这题上了。

或许也不能说仅仅是这一题。

而是在太多的重压和不顺，因为这一题，彻底崩溃了。

“程放。”明杏试着喊了他一声。

程放没反应。

“很晚了，先休息吧。”明杏小声的劝他。

程放却低看着前的题目，明明觉全思路都已经通畅了，但就是得不最后的结论，真的很容易让人暴躁。

再加上白天的事。

明明觉得自己并不在意，但当意识到自己没有用还给明杏带来困扰的时候，烦闷的心就一直在心里萦绕着挥散不去。

迫切的往前走。

想用多于几倍，甚至十几倍的速度，让自己能变得更好。

于是不知不觉学到了这个时候。

于是因为最后一题不来而逐渐崩溃失控。

“程放，你不要这样。”明杏觉得他这样莫名渗人的可怕，里怯怯的，细声细语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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