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 想起来，林止是黎锦小师妹的教官，由他面更合适。

“行。”方教官说，“教官的集合时间要比新生们早五分钟, 别忘了。”

“没忘。”林止拎着走回黎锦边，“走吧。”

黎锦“哦哦”两声跟上。

林止走路时习惯用的是齐步走姿势，只是双手摆动弧度略小。

林止的肩膀括, 姿笔直，明明不久前才激烈运动过，可是他上的疏淡并没有消退半。

黎锦目光顺着林止摆动的手臂移到跨动的步上，林止, 走路时也打得笔直, 落步顺序是左右左。

黎锦看了几秒，又低看了看自己跨动的，落步顺序是右左右。

她意识原地了, 转换成和林止步伐一致。

换完，她后知后觉自己宛若智障。

不过，被这么一闹腾，黎锦步慢来，加之她双不便，本就走得不快，没走几步就落到了林止的后面。

见和林止之间的差距拉大，黎锦想开让林止回去，她一个人去堂就行，林止的步伐就慢了来。

没一会儿，他再次和她并排走了。

离得近，黎锦也终于看清，林止的疏淡是在表面，风传递过来的他的温度是微的，颈侧沁着层薄薄的汗，他整个人便多了几分意。

看着看着，黎锦又忍不住去看林止颈的凸起。

那凸起安静蛰伏在脖颈上，呼时偶尔会轻微颤动，形状从侧面看不完全。

突然，那上动了。

然后旁边传来声，“看路。”

黎锦跟了坏事的小孩一样，急忙收回视线，扒拉帽。

两分钟后，她和林止站在了清菜馆里。

清菜馆是私人在川警承包的堂，不算大，面和蔬菜都卖。清菜馆还有个特，是特意为了川警的彝族人开的。

彝族人不吃猪，清菜馆所有菜肴都不带猪，不用猪油。

烈当，校园几乎不见什么人走动，清菜馆的人更少。

中午摆来的菜已经冷了，虽然可以加，但是几乎完全走样。林止连停顿都没有，停在卖面的窗前。

“面，可以么？”

黎锦也正打算吃面，了份一两的青椒面。

卖面的老板问：“你呢？”

林止说：“我不吃。”

老板在刷卡机了几，说：“刷卡。”

黎锦摸衣兜，还没摸卡，只听“嘀——”一声，林止的卡在刷卡机上刷过。

林止淡定收回卡，略垂对上黎锦诧异的脸：“找个地方坐。”

黎锦：“哦。”

黎锦环视圈，找了个靠近窗的座位，理由是一会儿老板叫端面，她好起去端面。

坐后，却看见林止站在卖面窗前没有过来。

“教官……”

林止侧过半张脸，掀起，黎锦到嘴边的话噎了。

清菜馆放映的电视机里传来轻快的背景音乐声，黎锦张张正要继续说，林止兜里的手机响了。

林止看了来电显示，拿着手机去清菜馆。

老板叫端面时，林止还没回来，黎锦拖着端过面，吃了快一半，林止才从外面来。

手里攥着手机垂在侧，敛着，抿成条直线，神间是可见的抗拒和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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