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星球，保护人类，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那我呢？”

“回看看。”艾说。

莫云回过去。冷铁监狱建在悬崖峭上，在他们脚是便是柯恩城日常普通的中午。路规划整齐，万丈楼地而起，通分层有序地忙碌着。在光的照耀，整个城市显得充满生机。

“周闵昌也许说的没错，没有神农主炮，我们没法战胜克莱特人。”艾站在莫云后说，双手放在她的肩，“但是没有你，神农主炮也没法启动。而战后的所有工作，也不是神农主炮能够完成的。历史没有假设，你是防务官，没有你维护这颗星球，柯恩星不可能这么快就重建起来。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

莫云转过来注视着他那双清澈的绿睛，“我以前竟然没发觉，你是这么的能说会。”

“过奖了。”

“那么我们去哪里吃午餐呢？”莫云说，脸上终于一笑容，“我正在化郁闷为量，饿得很，你可得准备好钱包了。”

*****

一艘武装商贸运输船正在驶向亚丁湾，从西塔城到达德港完成一次玉米割运输。

尼古拉斯舰站在“家号”大的圆形舷窗边向外眺望。他的舰船正从一颗小行星的引力走廊中，即将切换到正常的动力模式。

尼古拉斯神地看着舷窗外铁锈的小行星，赤红的砂土覆盖着星球表面，狂风肆卷起一片昏霾，只北半球极冠覆盖着冰川的白。从舰船上看过去，它就像一颗发怒的睛，或者像一个锈坏了的铁球。

这个时候，他突然听见有人靠近的声音。他转过，看见一个年轻人向他走来。

“看起来很像太系的火星，对吗？”年轻人开。

“这是‘舰星’。”尼古拉斯瞥了年轻人一，冷淡地回答。

年轻人对舰的态度并不在意，只是好奇地追问：“为什么叫‘舰星’？”

尼古拉斯皱了皱眉，他不太喜前这个年轻人。虽然他是家号的期雇主，互惠公司派遣来行运输监督的。这个年轻人相貌英俊，五官端正，待人谦逊和善，但他总觉这个年轻人上有一藏于心的复杂。

“因为它是一颗坐标星。”尼古拉斯回答说，“看到‘舰星’，就意味着离亚丁湾只有1光年的距离了。”

“这么说我们就快要到了。”白少新说。

“是的。”

尼古拉斯转过去，对着舰桥的属大声说：“全员准备！2分钟后行最后一次空间跃。卡尔，确定坐标，本舰参照系（ 0.43， 0.25， 0.87）。”

“是，舰。”

亚丁湾是一条狭的星际走廊，位于两个黑之间。理论上来说，它并非一条永久航线，因为这两个黑最终会相互碰撞，涡旋合并在一起形成一个更大更幽暗的黑。但至少在近亿年，人类还不需要为此而担心。不过黑引力场的影响，在亚丁湾航线上无法行空间跃，而在亚丁湾之外行跃的话，则会因为距离太远而极易发生跃偏离的况。所以，通常舰们抵达“舰星”的时候，便会行最后一次空间跃来缩短航程。

“舰，您最好来看看这个。”监控台前的船员忽然大喊。

尼古拉斯立刻走过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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