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拒绝她？”

莫云和艾从民纪念博馆来的时候, 莫云已经恢复了常态。

艾沉默片刻，轻声说：“我知。但是如果你需要我，我会一直都在的。”

“是啊。持续了多时间？”

莫云抬手环上艾的腰。“当然，我知你会一直都在的。”

他站直，不自觉地把莫云往怀里搂了搂。“你需要我什么？我能为你什么？”

样发作过了。”

“2分08秒。要是再过几秒钟你还不睁开睛的话，我就得必须得联系医生了。每次你绪不受控制的时候就会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

“是的。”莫云从会议桌上坐起来，“我最近总是想起过去的事。”

第30章 谈判5（大修）

他们走了纪念博馆附近的一家餐厅。

“好吧。”金发女郎失望地, 不死心地又看了艾一, 走开了。

“谢天谢地你终于发觉了，大人。”

艾挑起眉, 好笑地看着莫云。“你认真的？你真想我这会撇你, 跟她离开？”

餐厅的服务员是个漂亮的金发女郎, 声音甜, 曲线玲珑。莫云发现, 她在为他们餐时, 偷偷地瞄了艾好几。

“我想起了汤玛丽。”

“我几乎不认识她。”

“我不是说今晚, 也不是说这几天。那姑娘已经把‘快问我要通讯号码’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连我都能看来她对你有意思。”

“什么意思？”

“没完没了的会议、加班、工作。待会吃完饭之后有什么娱乐

“那个莫九平实验室的科学家？你的代理妈妈？”

“你被搭讪了，当着我的面。”莫云也被女郎的大胆吓了一, 她叹息一声, 又直勾勾地看着他, “可你在嘛？”

“艾……”

“这件事上，你帮不了我。”

“已经很晚了，我快饿死了。”

艾.奎恩这位俊朗的年轻军官, 一边惊叹于女孩的大胆，一边合上菜单递还给金发女郎。他对她微笑：“今天防务官大人要求禁酒，所以就这些吧。谢谢你。”

“约会就是用来相互认识的。难不是吗？”莫云一只手撑着，突然叹了气，惆怅地神看着艾。“我在想, 我是否对你使用过度, 压榨得太多了？”

“请稍等, 大人, 你们要的东西很快就送来。”金发女郎说完转看向艾，手撑在餐桌上，充满挑逗暗示地问：“你还有别的想要的吗？”

艾不能安她说“我明白”，正相反，他难以想象这连怒意都被控制着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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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保证这一。”

“别想了。”艾说，“你没法理过于激烈的，大人，所以无论你想起了什么，都别在继续想去了。”

莫云，自嘲地说：“愤怒也好，悲伤也好，也好，一旦超过某个阀值，我就受不到了。如果我把注意力一直集中某绪上，就会变成现在这样。周闵昌说，我付的代价不值一钱，还是个可笑的错误。我应该到愤怒的，可惜我搜刮肚地也找不愤怒的绪来。愤怒也是一力量，对吗？可我找不到这力量。我好像只能平静地接受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