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信息，我只要求能看到我所需要的那分。”周闵昌说，“关于莱人的那分。”

“莱人。”艾重复了一句。

“是的，上校，我知莱人。”周闵昌说，“这是一个神秘的智慧族。他们不跟人类接，也不跟其他与人类文明平接近的其他智慧族接，比如克莱特人，象山人。总之，他们不喜跟‘傻’打。但奇怪的是，他们时不时地，总会在某些地方留自己的东西。好象故意放在那里，等着谁去捡似的。很难理解他们到底是想要什么。“

周闵昌起，拎着盔穿过实验室，把它扔了回收箱。箱里面已经躺着几十个类似的盔了。

“既然，星研究所一直在对神农主炮行研究，那就应该很清楚，这技术不是人类的技术。”周闵昌走了两步，“柯恩星被战火摧毁，却在几年重新站起来，除了有超级武的威慑之外，还因为你们一直在对神农主炮使用的技术行逆向工程研究，对吗？你们也会发现，神农主炮本正是对莱人科技的逆向工程。我现在需要的，正是你们所掌握的与莱人有关的全资料。”

艾叹地笑了起来。“你果然是一个尖聪明的人，能够推导怎么多东西。不过，你要求的东西，已经是最级的机密了。”

“所以呢？”周闵昌说，“你能给我这个权限吗？”

“我能信任你吗？”艾反问。

周闵昌耸耸肩。“这个嘛，可不好说。”

艾向遍布于实验室的监视挥了挥手。“我不信任你，原谅我说得这么直白。通常，对于你这样的人，我会在他的植数万个纳米炸弹或者注一剂毒药。但……因为你和防务官的关系，希望我不必到那一步。可如果我对你产生一丝怀疑……”

“你已经给我上这东西了。”周闵昌说，拉起，了脚踝上的黑监视，上面亮着绿灯。“这玩意是一化的，没有合适的工，我完全没办法解开。”

艾盯着他，突然笑了笑。“跟纳米炸||弹比起来，这个功能有限。”

艾以前到这里来的时候，都还算是礼貌温和。但此刻，他的笑容却充满恶意，让周闵昌到骨悚然、后背发凉。

周闵昌不清楚艾所说的“功能有限”是什么意思，但他知，前这位上校绝对有本事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皱了皱眉，本能地想要反击。

“我想起来一件事，奎恩上校。”周闵昌说，“我见过你，杰西卡.奎恩，在尾翼星的时候。”

艾的脸陡然地沉来，这让周闵昌到一丝反击成功的快||。

“是的，尾翼星。”他继续说，“我还知尾翼星。我知你为何而来，也知你在尾翼星上都了些什么。那些事……也许你永远不敢告诉莫云。杰西卡，她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可她怎么会把你这样的人带回人间……你难不该在地狱里腐烂吗？”

艾站在那里，神有一瞬间地恍惚，但很快又镇定了来。

他不知周闵昌在什么况见到杰西卡的，也不知他在尾翼星上究竟扮演着什么角。但他不会提这个问题，他知周闵昌不会回答，反而他自己还会因为提问而落这场较量的风。

“我去过地狱，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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