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希尔说，“但是，就在刚才我改主意了。也许这件武放在你手上更好。”

“你这么信任我？”莫云说，“柯恩星已经有了神农主炮，再加上奇武，也许我可以很多可怕的事。比如向联盟发起攻击。”

米希尔笑了起来。“阁，这里有一条信任链。我相信艾，而他显然非常信任你，所以我也就信任你了。再说，我登船上复仇女王号是个人行为，不需要向谁代。否则，你又怎么可能从我手里拿走那个箱呢？”

莫云认同地了。她又问：“可是，你为什么当时会让我带走奇武呢？”

“我欠艾的人。”米希尔叹息一声，“我们本该救他的，结果反而是他救了我们。”

“你们？你们其他几个人？”莫云问，“是怎么一回事？”

米希尔沉一，才又开说：“你知，他在尾翼星的事吗？”

莫云。“我知，他全都告诉我了。”

“他能把这件事告诉你，说明他很你。”米希尔顿了顿，又说，“六年前，他和比一起执行任务，却突然失踪。比回来复命的时候，告诉我们说他们的任务搞砸了，艾独自留引爆了||弹毁了象山人的军用空间站，只有她自己赶在爆||炸之前乘飞船离开了。”

“比编造了一个谎言，让你们都以为他牺牲了。”

“是的。谎言很完，象山人的空间站的确是被炸毁了。只不过，那大概是比一个人的。在艾失踪几个月之后，我们中的另一个，索亚，也突然消失了。”

“又一个。”

“是的，我开始到况不对劲。”米希尔说，“但这时候我的任务来了，我和比一起执行。我在发前，收到艾发来的信标，他让我小心比。若不是如此，我和另外一个兄弟也会遭她的暗算。辉煌一时的‘尖端凶’就这么落幕了。直到刚才我见到他，才知他被比到尾翼星去了。其实，关于尾翼星角斗场，暗网里一直有一些语焉不详的消息在传。只是我从来没想过……那会是他。”

原来如此。她知，在尾翼星的时候，艾折磨他的对手是为了少杀人，也为了换得有限的自由。她没想到的是，他需要这一丁自由的目的，是为了要提醒他的同伴提防比。

“那你找过他吗？”莫云又问。

“我找过，没有丝毫线索。我收到他的信标，却始终没法回溯他的位置……他并不想被人找到。直到大半年前，我看见在新闻上看见他现在你的边，那个时候我才知他的落。也正因如此，我知第3舰队要开赴柯恩星的时候，才走了后门，要求我先生将我调到第3舰队。我登上复仇女王号的时候，还以为有机会能见到艾，没想到来的人却是阁你。”

“等等，你先生？”莫云说，“是……那位副柳川泽？”

“是的，就是他。”米希尔说，给莫云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我们结婚快五年了。”

“在那危机时刻，你撇你先生，独自跑到复仇女王号上去，而其中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见艾。你先生知吗？“

米希尔摇了摇。“他不知，别告诉他，我不想把过去搅到现在的生活中来。”他转过看了和罗昌荣谈的柳川泽，目光变得温柔起来，“我们的少年时代过得太惨了，即使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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