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说：“是的，我留了他一命。你也是来质疑我的决定的吗？”

“不是。”郭泓瑾说，“我相信你总有自己的理由，虽然我不知那个理由是什么。”

“你只是盲目的信任。”

“如果在污星的时候，我没和你一起战斗过的话，也不会产生这盲目的信任；如果你没有因为救我，而让自己受伤的话，同样不会产生这盲目的信任。”

莫云笑起来，“那我该怎么说？谢谢你的信任。”

“大人，我看得来，这段时间你的心很糟。”郭泓瑾说，“告诉我，我能为你些什么？”

“你已经帮了我不少忙了。”莫云说，“多亏了你，白少新的事才能够了结。”

“那不算什么。告诉我，大人，我究竟能为你什么？”

莫云摇了摇，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问：“你带着琴吗？”

“带着呢。”

“你上次的那首曲很好听。我喜那首，你可以再为我演奏一次。”

“没问题，大人。”

郭泓瑾把低音琴从衣兜里拿来，开始奏起来，悦耳的旋律响起，

十一天，莫云心想，十一天了。你到底在哪儿？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艾……

第101章 生死边界9

莫云回到家里, 觉得疲惫不堪, 她在客厅沙发坐, 一抬就看见了那副画。莫九平模仿的《幽谷君王》, 那只雄鹿依旧用鄙睨万的神俯视着她。

莫云自嘲地笑了一。莫九平, 她的父亲, 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 从没留给她只言片语，除了画上的这只一天到晚鄙视一切的雄鹿。

莫云脱外挂在衣帽架上，扔掉靴, 在沙发上躺。

她把手搁在睛上，喃喃自语：“……记忆和意识复制技术……如果周闵昌能够掌握这个技术的话……等艾回来，一定要给他搞个克隆, 然后给这动不动就失踪的人每天备份一次。”

她突然想起上一次她这样躺在沙发上的时候, 艾就在后搂着自己，低沉的声音与她亲昵、谈。

“嘶——”莫云皱起鼻, 尖锐的疼痛从大脑爆发来, 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电锯在她脑里胡劈砍。这是绪制控制的先兆, 而且, 这一次的制控制比上一场来得更加猛烈。

她挣扎地站起, 向她挂外的架走去, 整个房间都开始旋转起来。好不容易够到外，她从衣兜里拿药瓶想要倒两粒，却不小心把药大半都撒在了地上。

幸亏瓶底里还有几粒, 否则她连弯腰去捡都不到。莫云把剩的全倒嘴里, 咽去，慢慢地靠着衣帽架坐在地上。

现在没什么可的了，唯有等着药带来的疏离去除疼痛。

她蜷缩着，地埋膝盖。

有什么的东西在眶汇集凝聚，一滴掉落来，在地板上溅开小小的。

莫云抹了一把睛，到有些惊讶。她从12岁之后就再也没有过泪，连她自己都以为自己失去了哭泣的能力。

然而并没有。

几分钟后，止疼药发挥了作用。药控制住了疼，绪剥离让莫云稳定了来，制控制也在最后关放了她一，没有重启她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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