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联盟的怀抱。”

“他们……”杨震说，“你是指每一个人。”

“对，每一个人。”莫云说，“回归的问题，我们会行公||投。对我个人而言，我希望能促成此事，但——正如我刚才说的，这不是我一个人或者某几个人能说了算的。”

“我明白柯恩星的立场。”杨震说拍了拍沙发，示意她坐来，莫云却站着没动。

“但是，曼扎拉将军说的，的确是事实。”杨震说，“我们没有找到那3个人会如此决定的真正原因。这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我还在星区总督，直到我接任了第一主席，才知联盟放弃柯恩三号是因为这么个……无厘的原因。而在我接任主席之后，就重新启动了对此事的调查。”

“调查结果呢？”

“仍然没有定论，只不过……这一次，我们有了怀疑的对象。”

“怀疑的对象？”莫云追问，“是谁？怀疑什么？”

“鼎公司。鼎公司有一个矿业基地，在一颗未命名的小行星上。而这颗小行星上的原住民是一硼基生，他们有独特的意识控制能力。军曾经在这个小行星上建立军事研究所，用来研究硼基人的这能力。”

莫云冷笑了一声。“NH14D对吗？战争3号计划对吗？”

“看来你知。”杨震并不惊讶地说，“那么你应该清楚，军战争3号计划的展并不顺利，7年来展缓慢。反倒是鼎公司自己的实验室，据说，他们取得了很大的突破。”

“鼎公司自己也在行意识控制研究？”

“这个公司野心，武、通讯、舰船制造领域都有涉足。一群硼基人就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不去研究他们才怪了。我认为他们一直在阻挠战争3号计划的行，为了独占意识控制技术的研究成果。”

“杨先生，你说调查有了怀疑的对象，你的意思是，你认为鼎公司控制了军委员的意识？”

“他们确实是唯一有能力这么的。”杨震说，“但我不能因为他们有这能力，就随便把这罪名扣在他们上。”他顿了顿，看了莫云一会儿，“坦白说，鼎公司目前的量，让我有一些忌惮。”

“你很坦率，杨先生。”

“我说过，我会对你推心置腹。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谢谢你的诚意。”

“所以，也许正是因为这忌惮，才让我愈发地怀疑鼎公司。”杨震笑了笑，“不论是忌惮也好，怀疑也罢，我现在却不能对鼎公司什么。”

“为什么？”

“联盟这几年的境，你应该很清楚。”杨震说，“人类联盟之中，安全防卫力量都是归联盟政府理，军队由联盟统一调度。但是自从克莱特人侵柯恩三号，联盟在各个民星球心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在你们独立之后，接连有好几个民星球蠢蠢动。虽然最后他们放弃了独立，但仍旧吵嚷着想要拥有自己的军队。而现在，有两颗星球竟然直接宣布独立了。”

杨震说着摊了摊手，“这就是我上任以来面临的烂摊。”

“烂摊。”莫云笑了笑，对这一她算是同受，“这我很能理解，杨先生，这本就不是人的活。”

“正因如此，我不能再把局面推向更坏的方向。”杨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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