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这样了。”莫云凝视着艾，又问：“告诉我，刚才你去哪里了？”

艾敷料的包装袋扔垃圾桶里。“彩虹桥港，我去找李斯特剩的那帮海盗了。”

很明显，他不是去找海盗讲理的。“你……”

“对。”艾说，“你先洗澡吧，大人，洗完之后我们再谈。”

莫云同意了。仅仅几分钟后，她就洗完了澡，换了衣服，从浴室走来。她在病床上盘坐，示意艾坐到边来。

“你不能因为关系到我，就不顾一切。”莫云说，“你明白吗？”

“明白，大人。”

“我能听来你这句话说得有多敷衍，艾。”

“很抱歉，大人。”

莫云叹了气。“联盟千疮百孔，卡透来的细也只是冰山一角。现在，李斯特死了，最重要的信息来源断了。既然你可以从那个大副嘴里挖东西来的，那就别让我失望。”

“我知，大人。”

“还有一件事，”莫云说，“你见到那个视频了吗？”

“没有，大人。”艾说，看见莫云盯着他，又补充一句，“什么视频？”

“都已经上了碧玉星的新闻推送。”莫云说，“你没收到吗？”

艾沉默片刻。“我没注意到有新信息。”

莫云奇怪地看着艾，他不应该错过重要信息的。而且，即便是她也能察觉，他的绪很低落。

“你怎么了？你看上去心事重重的？”莫云轻抚着艾的脸颊，“是担心我？还是有别的什么事？”

艾苦笑了一。他是担心她，同时也的确有别的事。

琼斯医生给他发来消息说，培育所已经完成了对他的细胞的检测，得的结论是：莱人的确改变了他的DNA。

正常人类细胞中有23对染，而现在，他的细胞中居然有27对染。而更玄幻的是，培育所发现，多的4对染，其中包DNA片段的有序表达非常稳定、简、净，完全没有冗余。简慕白对此非常惊讶，迫切地想要了解，那4对染上的DNA片段与他的哪些生状有关。

艾其实并不关心这在生科学发展上有什么意义。他只知，27对染对他来说是个灾难。

因为，这意味着，他与正常人类之间产生了生隔离。混的莱人！

艾看着莫云关切的神，不由地叹气，实在不知该如何把话说。

“……你很喜小孩的，是吗？”他轻声问。

莫云皱眉，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到孩。

“是啊。”莫云回答说，“我在到柯恩星之前，已经好多年没见过活着的儿童了。你知，舰队带我去的那些地方……所以，我自己都到奇怪，我居然还喜小孩的。可能因为我是女人，也可能因为我从来就没有血亲。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没什么。”艾说，随即又转移话题，“你刚才说什么新闻视频？”

莫云把自己的个人终端拿过来，打开新闻后，到了艾手里。

“这个，”莫云说，“给我一个解释吧。”

艾扫了一新闻标题，又皱着眉看完了视频。

“我和康文意见面的时候，遇到了鼎公司的总裁秘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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