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莫云说。

她不是一个擅于跟其他人行的人，所以，她很快就转换了话题。

“到目前为止，”莫云问，“你有收到关于鼎公司那个秘密实验室的任何消息吗？”

“没有。”康文意摇说，“我没有收到任何相应的消息。恐怕他们没有给我开放这个权限。”

“那知这个实验室的大位置吗？”

康文意又摇摇。“不知。可能在这颗星球上的任何地方。”

这就不妙了。他们必须尽快清楚实验室的况，可现在却连它在哪里都还没搞清楚。

“我给你的那张纸条，有几个人的名字没在那上面。”莫云说，“请你先去探探他们的风。”

“好的。那在纸条上面的人呢？”

莫云微微一笑，从兜里掏一只小巧的耳机递给康文意。

“刚才跟他们握手的时候，我放了监听在他们的上。我的个人终端可以记录并过滤他们他们的说话容，我会每天整理来转发给你过目。也许能发现我忽略的问题。”

康文意把耳机上，钮，里面传来易西平絮絮叨叨的声音。“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

“这是当然的。”莫云说。

他们一起从会议室去，向康文意的办公室走去。作为矿业运营总裁，康文意在鼎公司掌握的各个矿产资源星球上都有自己的办公室。

艾正半靠在康文意另一个秘书祝思琪的办公桌前，跟她低声地聊天。不知他说了些什么，年轻的女秘书笑得快趴到桌面去了。

莫云板着脸咳嗽了一声，祝思琪被吓了一，窘迫地站起来看着康文意。“康小，……午好。”

“回跟你再聊。”艾低声说。

康文意意味地看来祝思琪几秒钟，淡淡地说：“你跟我来一。”

“哦。”

康文意带走了祝思琪后，艾地呼一气，了笑得快搐地脸颊。

莫云伸手扶了一镜，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你看起来是乐在其中啊。”

“一也不，快累死我了。”

“这么卖力，有什么收获吗？”

“我跟秘书们可是有很多共同话题的。”艾说，靠坐在莫云的办公桌前，“他们不清楚军事基地的况，也不了解什么秘密实验室，但他们知各个主、层的癖好。”

“接着说。”

“比如有人喜在班前开会，有人对数据准确要求很，有人特别关心资补给的况。”

莫云锐地抓住重。“资补给？谁？”

“顾浩。”艾压低了声音说，“他曾经要求思琪提供一份近几年的资补给清单给他。”

“祝思琪曾经是顾浩的秘书？”

“对，顾浩死之前一个月被调到这里，当时的运营总裁还是个眯眯的老。”

“你了解得可真够详细的。”

“我跟秘书们有很多共同话题。”

“你卖了很多我的料给他们吧？”

艾叹了气，倒是没否认。“谁能预料到，雷赛编的故事也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算了。”莫云笑了笑，“反正我们都是桃新闻缠，这方面的名声实在是不怎么样。所以，顾浩认为资补给有问题？”

“不止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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