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后，海纳.费德曼的声音传了过来。“防务官阁，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你好，舰。”莫云回过来，冷笑地眨了眨睛，“不，鉴于你无法无天的行为，也许你很快就不是舰了。”

“现在还是。我大概还有7、8个标准小时的时间，来完成我要的事。”费德曼说着伸手，请他们在餐桌边坐。两个勤务兵正在替他们布置餐。

莫云与艾对视一。看样，费德曼是要请他们吃顿晚餐。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莫云走到桌边，艾替她拉开了椅。“联盟现在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

“是的。”费德曼说，“但是，消息也只是待办序列而已。硼基人的小活动优先级可不。联盟有一堆更大的麻烦需要理。”

“你看上去一也不担心。”

“因为没什么可担心的。”费德曼笑着说，在比边坐。

四个人分别地坐在桌的两侧，像是正在行谈判的双方。勤务兵给每个人斟上酒。

“你们刚才看得那幅画名叫《亚当与夏娃》。”费德曼说，“防务官阁，正是你父亲的一幅作品。”

“是吗？”莫云说，“莫九平的成就不在艺术方面，你为什么会有他的画？你是他的粉丝？”

“忠实拥趸。这幅画是我很久前收藏的。”

“多久以前？”

费德曼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说：“他对人类发展的观，我非常同意。”

莫云倒是不到意外。

莫九平除了是科学家之外，还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人类主义者。他认为科学发展不仅要考虑当前人类的需要，还应该考虑百年后、甚至千万年后人类的需要。唯有维护人类的利益，扞卫人类发展的权利，才能最大限度的解放人类、获得真正的自由。

莫九平的观在人类联盟拥护者非常之多，可以说遍布各个民星球，就连柯恩星都有不少。好听是人类主义，难听说算是星际时代的族主义。其表现形式，跟联盟利另一群人的“其他族恐惧症”倒是很类似，那就是通过不断的战争来对抗恐惧，或者争取发展。

而像费德曼这样的战争狂人，会拥护这个观一不奇怪。

费德曼又接着说：“我在NH14D设置秘密实验基地，也是于相同的理由。”

这一到让莫云到意外。“为了人类的发展？”

“对。”费德曼指了指正在给他们上菜的勤务兵，“人类的视觉输官只有一对，普遍视力只能看清几十米外的东西；听觉输官也只有2个。而克莱特人一圈听觉官，能够听到的频率范围比人类宽得多；尼威克人有8只睛，能360度的观察到敌人。”

“所以我们才会使用各作战盔甲。”艾说，“就是为了弥补这生理上的差距。”

“只是军人才会使用盔甲。”费德曼反驳，“普通人类没这个机会，而机能反倒因为科技的发展而逐步退化。”

“这么说，基因改造人和意识控制技术，都是你的人类改计划了？”

“初始阶段而已。”

“你只是一个舰而已，上校军衔，”莫云说，“人类怎么发展，怎么化，似乎不是你应该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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