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事，你应该就都知了。”

“……这跟控神农主炮有什么关系？”

“你以为神农主炮是绑定的你的DNA？”费德曼摇了摇手指，“不是的。它验证的是莫九平自己的DNA。只要带有他的遗传质，就可以通过神农主炮最为心的验证，也才能够驱动人机接界面。当然，可能也还需要一些意志力之类的个人品质。但是，总得来说，我肯定也能控神农主炮，只要它是为我建立的。”

莫云终于明白过来，难怪周闵昌会对莫九平充满不认同。神农主炮这个超级武，变成了只有他的孩才能控？太可笑了。

“好了。”费德曼在椅上坐直，“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告诉我，你要如何选择？比现在就在控制他的意识。他知很多秘密，即便你不愿意我要的东西，我也可以把你扣留在这里。让他回到柯恩星，把技术原图和周闵昌双手奉上。”

“让我考虑一。”

“别再拖延时间了，我的妹妹。我是看着兄妹的份上，给你这个机会的。如果你帮我，我就放过艾。如果你不愿意帮忙，我也一样能达到目的，你还会失去你的人。其实一都不难选的，对不对？你要如何选择？”

莫云冷笑了一。她很清楚，费德曼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要迫她去行选择。无论她什么选择，都会失去对自己而言非常重要的东西。

一个是，一个是责任。

莫云地叹一气。“我选艾。你要的东西，我给你。”

*****

艾凝视着前的那个致的小盒。

“你来迟了，已经有人向我求过婚了。”他挑了挑眉说。

比冷冷地一笑。“少废话。打开看看。”

艾拿过盒，揭开一看，却不由得愣住了。“你还留着呢。”

“完好无损。”比说，“我保得很好。”

盒里是一枚钛合金的戒指，戒面上雕刻着一个燃烧着的骷髅，一支匕|首从骷髅的。

艾轻轻地揭开戒面，隐藏在里面的一个全息显像台。手指从显像台上过，一个黑的战斗盔甲的全息影像显示了来，它的左臂上有一个金骷髅标记。

“你的‘黑寡妇’还给你。”

艾白了她一。“我就要结婚了，这不吉利的名字送你吧。从现在开始，我的宝贝改名叫‘黑罗刹’了。”他又看了比一，“但是，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应该要对我行意识控制吗？”

“当然。”比说，“我知，站在你的立场上看，是我背叛了你和其他人。可对我来说，我只是重新了一正确的选择。”

“正确的选择？帮助费德曼？”艾说。

“对。”比说，“他在一件伟大的事。其实，他和你的防务官有很多类似的地方。他奉联盟的命令四与其他智慧族作战、或者剿匪平。你的防务官也是一样，而且她还攻击过联盟的第8舰队的主力旗舰，造成了数百名军官和士兵的死亡。他们说她是英雄，而费德曼是屠夫。”

“莫云并不战争，”艾说，“费德曼不仅，还以此来取乐。”

比说：“莫云也许不战争，但她和费德曼一样，很擅战争。”

“我们要争论这个问题吗？恐怕我们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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