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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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云结束了范予轩的会面，回到家里时，艾正在晚餐。

她还在想着自己的决定，突然见到已经摆到桌上的和红酒，一愣在门。好半天，莫云才回过神来，自己昨天让艾搬过来了。

“怎么了？”艾问。

“没什么，闻起来味不错。”莫云关上门，走到艾后伸手揽住他的腰。他正在清洗用过的锅。“你怎么还有功夫饭？军局不忙吗？”

“忙。但是再忙也要吃饭的。”他手，转过来在莫云的上吻了一，“而且，我有话要对你说。”

莫云回看了看餐桌，很丰盛。她预到，艾要说的大概不是什么好事，因而他才会意识地想要找个方式来弥补。

“那正好，我也又有事要跟你说。”

艾凝视着她的睛，然后轻轻叹了气。“我预你要说的不是什么好事。”

“你也一样。”莫云笑着回敬。

他们在餐桌边上坐了来，一边吃饭一边闲聊。他们说起常凯文和那些基因改造人的状况，或者说起康文意和祝思琪在柯恩星上四周游的况，还说起朱佳怡给卢海造成的困扰，唯独没有谈起正经事。这一他们俩很有默契。

莫云看着艾给自己又加了一红酒。她拿起酒杯，看着里面红的，心想，差不多了。

“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我的饭，我先说。”

“难不是谁洗碗，谁先说吗？”莫云抿了一酒说。

“我会洗的。”

莫云盯着他。“你竟然愿意洗碗。看来，你要说的事肯定很糟糕。”

“是糟糕的。”艾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一会儿，才再次看向莫云。“今天一早，联盟军的参谋中心发过来一个计划方案。”

“方案？”

“是的，对付象山人的方案。”

“他们打算怎么办？”

“他们打算釜底薪，来一招狠的。”艾说，“象山人吃人这事，让很多人对他们恶痛绝。联盟政府很早就在研究针对象山人的病毒。最近，他们终于合成了一只针对象山的病毒。人类和其他族对此免疫。军打算把病毒投放到象山人的母星。”

莫云想了想，说：“我记得，象山人的生技术没有人类发达。”

“是的。象山人短时间没法制作解毒剂。这病毒杀伤力很大，攻击象山人的免疫系统。而且传播速度很快、传播途径很广，空气、、接、甚至二次接，都能行传播。”

“哇，这么厉害。这完全就是冲着族灭绝而研发的病毒啊。即便只在象山人的母星释放，但是各个民星球与母星都有频繁的来往，其他民星球上的象山人也会很快被传染。”

“正是这样。”

“象山人染病毒之后呢？联盟政府怎么打算？拿解毒剂威胁他们退族联盟？还是什么都不，看着象山人灭绝？”

艾摇了摇。“还没有定论，据说还在吵着，他们还没想好最后要怎么。让一个族就这样灭绝，有的人觉得太过了，人类不这样的事。也有人觉得就凭象山人袭击民星球，把人类当牲一样宰杀，他们活该被灭绝，更别说他们正在打算灭绝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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