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忍心说，可……”

我连想都不敢想，心里疼。

沈励捞了周青，将人抱到怀里，嗓音沙哑，“我都懂，我明白。”

你别看他天天乐呵呵的，可自从他知荣侯府的血案之后，好些时候，他闹他笑，我看的来，那都是装来的。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找我爹？”

我见他偷偷的去外面的药房开过安神药。

苏恒的想法，能左右的，也只有周怀山。

我都不知那时候他要怎么活。

在来京都之前，他好些时候都一夜一夜的睡不着，就那么一夜一夜的醒着。

他八个儿，他夫人，他儿，他儿媳妇，他孙孙女……

要是颜笑都不让他颜笑，他可能真的活不去了。

沈励摇，“不知。”

有时候，我就盼着别那么快的报仇，多等几年，我真的怕我爹他熬不住啊。”

苏恒恨周怀山。

“可说了，我爹他能好受啊。

这些人，能让他受到他还真的活着，就是那，有血有的活着。

我有时候觉得，我爹可能就是为了仇恨活着，将来报了仇，我爹他连个活着的念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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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有说不去，闭了闭。

全被灭门了，全没了，你知他心里多难受吗？

面对周青的疑惑，沈励了眉心叹了气，向后一倚，靠在那里，整个人透着一抑郁的疲惫，周青看着心里像是塌了一角。

这话，他没法说。

我爹他……”

“后来，直到来了京都，见了陛，见了大佛寺的方丈，见了溧德侯，见了庆侯，见了云庆伯，见了王瑾，这些人天天围着他闹，我才见过他真的笑过几次。

目前的况，说了也不能相认，反而容易一些端倪惹来不必要的危险。”

他没说真话。

“有时候，我看着他笑，我都心疼的想哭，我想说，要是笑不来就别笑了，可我不能说。

周青说着话，泪不知什么时候落来，她抬手抹了一把。

周青心疼周怀山，伏在沈励怀里哭了好一会儿，半晌，红着撑着坐起来。

他一直认为，如果当年周怀山不是纨绔，那二十年前荣侯府也不会惨遭灭门。

“不是不方便说，是……赵大成和苏恒明显没有告诉岳父的意思，我查来了也……其实也是刚查来没有多久，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和岳父说。

他全家都没了，就剩他一个了。

他当然知苏恒为什么不找周怀山。

你说，他醒着，睁睁的看着黑夜，他怎么熬的？

哪怕是假装的活呢。

“你调查了这么多，之前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他得活去啊。

一家都没了。

第三百九十三章 不行

“要是不方便说，就别说了，我也不是非要知，我就是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