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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正好在追击一个恶妖。”夜斗说，“以防万一才率先攻击。”

“没关系。”茶茶回答，致如瓷偶的小脸上没有半不满的迹象。

毕竟是自己的失误才把人家突然拉过来的。

夜中的祸津神，那双睛折秾丽的幽蓝，对上夜斗如同兽类般的瞳孔，茶茶微微弯起嘴角笑了一。

夜斗顿了顿，突然一个灿烂的笑容，一浑冷漠尖锐的气势瞬间消失。

“快速省钱又令人安心，我是送神明夜斗！”

“无论有什么需求我夜斗都可以到哦！”

他语气相当快而稽地推销着自己。

夜斗突然意识到，不怎么说，也不面前这个少女是不是妖怪，既然不是敌人，那就完全能成为客啊！

之前不是还说过，把他拉过来是因为一个祈愿吗！

穷得不行的夜斗神半不挑，有生意上门就什么都能，包括送外卖跑打扫厕所等等等等一系列十分接地气的活儿。

茶茶迟疑了一，接过被递到前的名片。

手工制作的名片，上面手写着他的名字联系方式等信息。

每一个细节都满满地透贫穷的气息。

茶茶：“……其实我的愿望是想要一大袋零，但是没有钱买。”

两个穷神面面相觑，气氛格外尴尬。

“这个，这个……”夜斗一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几声，“要不你换个愿望？”

茶茶：“想不到别的愿望了。”

“怎么可能！”夜斗瞪大睛。

作为祸津神，他见过太多人类的贪婪和暗面，怎么可能有人的愿望仅仅只是要一袋零。

“那夜斗的愿望是什么？”茶茶问。

“当然是赚到钱建造一个属于自己的神社！”夜斗不知从哪里掏一个瓶，里面装着半瓶五円币，摇起来还哗啦哗啦响。

“这不是愿望，是目标！”

“那作为愿望的话，就是不希望自己被所有人忘记？”茶茶想了想，声问。

夜斗：“！！！”

“你也是神明？”他沉默了一小会，突然问，“不然你是怎么知这个的！”

茶茶思考了一：“大概算是吧。”

两个贫穷的神明继续面面相觑。

好嘛，都是神明，却都互相满足不了对方的愿望。

夜空泛着墨蓝，夜斗没再说话，学着茶茶的样坐在树枝上，随意地向后一靠，靠在树上。

天渐亮，夜斗觉跟这里的联系在渐渐变弱，他的形渐渐模糊，手心却被放了一枚冰凉的金属。

“你……”夜斗很快意识到这个的大小，应该是一枚五円币。

“我发现上还携带着一枚五円。”茶茶平静地回答。

这是她在自己世界的钱币，在这边使用不了。

虽然五円也不了什么。

“你的愿望是什么？”夜斗立问，护着可怜的半瓶五円币，心痛地低声，“先说好，我没钱买你说的零啊。”

茶茶却摇了摇。

“这不是我用来许愿的。”雪发的小少女望向他，金眸璀璨明丽。

夜斗一时间竟本能避开，却又忍不住用目光继续去追寻。

“那是用来什么的？”他意识地顺问来。

他一低，发现掌心躺着的这枚五円是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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