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还能怎样，独自在东厢房里。外面学生集中在学堂和学堂外的院，我们是不是等到外面人都走了，再……”

罗毅没觉得这次任务有难度。

若是呼延锦杀了吴先生，他们就十二个人回去，若是他敢放了吴先生，那他们就杀了吴先生和呼延锦，十一个人回去。

“不，事不宜迟，这些闹事的人，说不定就是吴先生鼓动的，早些解决，以免酿成大祸，我们就在边上，却让暴发生，这恐怕也不是皇上想看到的。”

呼延锦站起往外走，经过罗毅边淡淡说了句：

“要不要跟来，你自己决定。”

罗毅当然要去，他让其他几人藏在屋，和东厢墙外的大树上，自己和盛永华到了东厢屋。

他轻轻拿开两块瓦，从屋向看。

呼延锦没有用他们穹窿山的暗号敲门，而是直接推门去。

屋里的吴先生看上去比两年前老了很多，呼延锦来，直到他唤了一声：

“先生！呼延回来了。”

吴先生这才认他来，赶放手中的笔，一丝惊喜：

“呼延？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先生，您的手……”

就这一，呼延锦已经看到，吴先生的手一直在颤抖。再扫了一他写的字，纸上都是在写同一个字，就像他小时候刚学写字时候一样。

“这手已经好不了啦，我只是想看看它还能不能控制。你看，就这样左手帮它一，它就还能写，只不过，写来的字，已经看不得了。”

说着，吴先生又拿起笔，左手略微着右手，写给呼延锦看。

呼延锦一看，先生写着两个字：有人？

他来没敲门，吴仁就猜他是被人监视的，不过，也可能……是他觉得，现在已经没这个必要了。吴仁决定还是问一问。

呼延锦替他拿手中的笔放好，说到：“先生说的没错。若是不能写，就不要写了。”

他将吴先生扶到椅上坐，将罗毅刚刚给他的匕首放在桌上，转去给先生倒了一杯茶，低声说到：

“皇上查到您份了，让我来杀您。现在外面学生闹哄哄的，你借去跟学生讲话，赶走。私塾门右转第一家客栈，掌柜会把您藏起来，我会拦住那些锦衣卫。”

呼延锦在徐之衡离开后，就给了掌柜两张银票，让他把吴先生藏好，过后再来送走吴先生。

吴先生笑：“这个皇帝怎么跟他祖父一样？鸟尽弓藏、兔死狗烹，那你……岂不是很难？”

“我自有脱办法，几个锦衣卫拿不住我。您先走，现在就走。”

第404章 可回不可往回走

吴先生抬起来，看着前这位已经大成熟，却依然赤诚坦的脸。初见他时，他只有八岁，跟在吾辰良的后，便已是明媚少年。

他的光扫过屋，心里已然有数。

他喜焚香，以前，是为了和寺庙里的建文帝同受，的时间了，他就有些依赖这个味，只有闻到香烟味，他才能觉心安。

烟往上走，屋缺了一块瓦的地方有风，一看过去，就算他老昏，也能看见只有那一的烟在动。

在呼延锦的里，看到的却是吴先生脸上那双睛，已经悄悄变小了，夹在皱纹中，就像即将熄灭的烛光。

他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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