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林还说他绪稳定了不少……”

阿波罗哼了一声：“不要像普通人一样自作多，他反正能活着回来继续你的实验，急什么？”

乔治叹了气，他倒也不是真急，就隐隐总有些不好的预。

当时会给叶林整容，除了对方的脸被毁的太严重之外，还有更糟糕的是外界压力。

起因是最早的白鹤在确定全员牺牲后，几乎一度让极寒之地的挖掘工作停摆，幸存来的不论是白鹤还是先驱完全成了没有主心骨的无苍蝇，特别是以克洛诺斯为首的先驱，当时作为唯一的初代和最的神，天父一样的克洛诺斯仿佛迎来了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死亡。

“我现在已经不知当年的白鹤创造克洛诺斯的意义在哪里了。”乔治站在R区的泾尽，他与阿波罗对峙着，就像现今白鹤与先驱的立场，“我们了无数无数的事，想要拉回他的，藉他的心灵，但好像只要不是那个人，就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这样的克洛诺斯却是我们的神。”乔治绝望般地低语，“多么自私的神啊。”

叶林在伏案写着东西的时候，昆塔似乎刚锻炼完，他穿了外骨骼专用的贴skinsuit，衬得材像个男模一样，非常可观。

“你在写什么？”他随问。

叶林拿起谱：“钢琴曲。”

昆塔开了句玩笑：“我以为你在写遗书。”

叶林翻了个白，他算是了解对方骨里有多刻薄了，除了陈多，白鹤这些所谓搞研究的科学家们可能都不是正常人。

“我还没那么轻易放弃生命。”叶林说，他顿了顿，还是决定代，“不过我留了东西在24寸里面，如果我真的回不去了，我希望你能帮我带回去。”

昆塔似笑非笑了一：“为什么是我？”

叶林没好气：“因为现在就你醒着。”

飞船上的生活很无聊，特别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们现在航行了差不多有半年多的时间，原本以为会很难熬，结果叶林发现自己的心态奇的好，这大概就是一破罐破摔的勇气吧。

昆塔虽然嘴上说话很难听，但厨艺非常，特别他还研究地质和野外生存科，叶林跟着他学了不少东西。

“没什么好瞒着的。”昆塔淡淡，“我不是第一次门，荷对谁都很公平，在门里自相残杀没有任何好。”

叶林抱怨：“但你态度也够恶劣的。”

昆塔毫无反省：“因为哪怕不会自相残杀，也不代表其他人不会有损团队的事，懂吗？”

叶林皱了眉，他当然听懂了昆塔的画外音，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信任不够的团队协作，人类自私的秉作祟，再加现在有他这么一个不稳定因素……叶林觉得换他他也态度恶劣。

当然这半年的相来，昆塔对他的态度不是没有改观，大概因为时间久了，人类在基因里始终是害怕寂寞的群居动，这就连白鹤也不例外。

但也正因为如此，叶林才经常会想起克洛诺斯。

叶林不知先驱会不会也有类似寂寞的，他偶尔有梦到过克洛诺斯在那片海里，周围没有任何的光，幽蓝的海像鱼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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