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的审计态度称得上是严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百爪挠心啊，好想知啊。

“看够了么。”雁思归淡淡，视线仍然落在他的笔记本上。

Blunt闻言赶收回视线，坐得笔直，支支吾吾，因为偷窥被抓脸涨得通红。

“不你听说什么，都不是真的。”雁思归手指跃，轻快得如同飞蝶，“审计只相信证据。”

Blunt闻言收回了那些心思，凛然：“明白！”

雁思归打字的指尖一顿，微微上翘的手指有些微的颤动。

雁思归很少有什么烈的绪，无论是开心，难过，失望，喜，或者憎恶……

沈铎是其中的例外，沈霖也是其中的例外。

对前者是恶痛绝，对后者是恶心不齿。

同属于一类消极绪，但还是存在细微的差别。

如果放在古代，沈铎是不择手段袖善舞的权臣，沈霖就是狗仗人势险狡诈的宦官。

雁思归对人有着准确到诡异的直觉。比如，他第一见到沈铎，评价就是不好惹，第一见到沈霖，受就是虚伪。眉大，线条刚毅，看起来像是宽厚正直的样，但那张上挑的总是似笑非笑的平添了几分风的同时也了几分算计。

这直觉也在日后的相中得到印证。

沈霖大沈铎三岁，大雁思归五岁。在两人初到沈家的时候，是表面上最同他们亲的兄，总是勾着一双笑亲亲地喊表弟，表弟。但煽动其他兄弟妹去沈大山、沈铎继母面前添油加醋编排两人的是他，怂恿那些人明着暗着捉两人的也是他，了事却总是有本事甩得一二净，次照样还有本事撺掇一群人继续为他卖命。兜售迷药、蛊惑人心的一把好手。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捉他了，反而一改往常派对他照顾有加，雁思归一开始以为他只是又在玩什么把戏，直到他开始对他动手动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一些莫名其妙的让雁思归不舒服的动作。雁思归早熟，于上却懵懂，直到被沈铎暴之后，猛然回想起来，恍然大悟，原来沈霖对他是这般龌龊心思。

偶尔午夜梦回回到过去，或青天白日，撞见不同的人用那样如一辙的神看他，都会让他膈应不止，仿佛站在那里的那个人是沈霖。

庄可可正在健房里抛颅洒血，为保持材苦不堪言的时候，接到了心上人的电话。

“思归？！！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雁思归听她气吁吁，“在健？”

“对，没事没事，不打扰的，你说！是不是你们忙完了呀？？”

雁思归后仰靠在椅背上，手中的笔转成一朵飞，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思归？？你怎么了啊？”

“没什么，就是看看你在什么。”雁思归淡淡。

“思归”，庄可可敛了神，正：“我们是朋友，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对我没必要藏着掖着。”

然后，电话陷了沉默，只有两人此起彼伏的呼提醒着对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