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沈铎看着雁思归盯着电视专注而安静的侧颜，忽然就想起来他们小时候一起过的每个节，只有第一年，也是这样看着晚一起吃饭的场景，之后的每一年，都是围在一张得看不到的餐桌上枪战，雁思归也是这样一动不动地盯着餐盘，游离在人群之外，不理会任何人的冷嘲讽，他每次看过去，都只能扫到他的发旋和两片单薄的肩膀，从未看清楚过除夕夜里雁思归脸上是什么样的表。

“雁雁。”

雁思归偏过来，白净如玉的脸庞被窗外五彩缤纷的烟渲染得光怪陆离，那一双宝石般的猫里盛满了绚丽荼蘼，却唯独没盛着沈铎与任何绪。

“新年快乐。”2xx8年0，28岁的沈铎终于看到了除夕夜里的雁思归，脸上是什么神。新年快乐，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要一起过。

雁思归地看了他一，淡淡地收回了视线。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被沈铎以胡世楠要挟得烧不止，除夕夜里只凄惨地吃了几只速冻饺，今年的这个时候，他已经被沈铎牢牢钳制，与这位敌人共度除夕共迎新岁。到底哪个更悲惨一，雁思归已经无从计较。

雁思归掉镜面上的白蒙蒙的汽，一张他自己看了很多年但都没有细看的脸来。他盯着镜中那陌生又熟悉的人，冰冷的眸和似笑非笑的角似是在对他表示鄙夷和嘲笑，笑什么，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可镜中人那骄傲又冷冽的神却仿佛在说，我才不是你。雁思归到恼恨羞愤，死死盯着他，指甲在镜面上划过时发尖锐刺耳的声音。

“雁雁。”一个大的影现在镜中人后，向他靠近，最终将他收怀中，牢牢掌握。

雁思归突然勾笑了起来，盯着镜中的那个人，还说你不是我，你边也有一模一样魂不散的恶将你肆意搓啊。

沈铎将雁思归抵在洗手台前，刚沐浴过的雁思归犹如刚刚的芙蓉石，漉漉的泛着晶莹剔透的粉，香郁，手生温。沈铎的手从他浴袍襟探，所一片柔腻，他垂凑在雁思归粉的耳边磨蹭咬，望早就涨得老，“雁雁，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