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全能模式开启（五）

“所以，你写完七本了吗？”

贾君抹了把脸，像一个征过后的老班一样沧桑地说：“朋友，我岂止写了七本啊！”他掰着手指，“你看啊，我一开始想着选个吉利的数，‘七喜临门’，七就很吉利嘛，当我挣扎着写完第七本之后，虽然比第一本稍有改观，至少不是只有审文小在看，但改观还不如我键盘的磨损大。——但是！我的心还没有死的一动不动，所以我又试了试‘八百姻’不不不！‘八面驶风’的八。”

贾君嘴一秃噜话题差又秃噜猥琐的轨。

“第八本写完，收效又跌回去了，但我的心尚可微微蠕动！我又安我自己，‘九九归一’，再写第九本，没准儿就极必反、紫气东来了。”

“然后呢？”甄君虽然已经知了最后的结局，但还是贴心地捧哏。

“在写第九本小说的过程中，我收到了人生第一条评论——‘小，你是南方人吗？耍个朋友？’”贾君的表像生吞了一大颗喜之郎果冻，噎的气儿都上不来。

甄君不可抑止地笑了来，“你都写什么了啊？”

“我也奇怪呢！我的容非常正经啊，我的文风不带脸特啊，我都不明白他是受什么启发留这个言。”贾君翻了个白儿。

“然后，第九本除了收到了不良邀请外并没有其他建树，但我的心却仍可几不可见的颤动！所以我又试了第十本，期待着它能受到‘十全十’这一好成语的庇佑。”贾君无可奈何地摇摇，叹了气语重心地总结，“事实证明——瞎迷信是不可取的。这也就是我后来努力学习《易经》的原因之一，哈！哈！哈！没想到我竟然用算卦这一科学方法敲开了我迷信的研究生导师的大门！哈！哈！哈！”

“那你为什么没有继续尝试其他数值更大的吉利数字呢？”

“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心如死灰，而且我的状态完全可以形容为——穷，愁，潦倒。”

贾君虽然是在形容自己的悲惨境地，语气却跟郭德纲讲于谦爸爸的“奇闻异事”差不多。

“那——你爸妈怎么看？”甄君对他的这反应颇为奇怪，据中国人的典型思维问。

“我妈是大方向反对，小规模动摇；我爸是明里反对，暗里支持，偷着给我妈思想工作。”贾君突然拍着大嗤嗤的乐，“给你说，特别可乐，有一回我不小心听见了，我爸是搞历史的，引！经！据！典！地劝我妈呀，我妈是搞翻译的，旁！征！博！引！地跟他辩论，这段对话真的是太恐怖了，至今我都忘不了那两座知识大山压着我的觉，最后我妈没引过我爸，不对我的行为发表任何观了。”

甄君都乐的不行了，贾君这迷之神病果然是刻基因的，他勉将话题带回来，“你现在回想起来，心里不难受吗？”

“唉嗨——有什么好难受的，一次伟大实践的失败。就算是我现在回想起来，我也非常喜那个时候的我，那无所畏惧、不屈不挠的智障样，都不知是谁给我的勇气，可能就算我四十岁、六十岁、八十岁的时候回想起来，我都会佩服那个我。”

贾君丝毫没有后悔之、愁闷之，只有满满的自豪，还有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通透豁达、超脱平和。

甄君觉贾君这不是在假装潇洒，是真的看得开，这也就又让他陷了另一个问题中——

这不属于贾君这个年纪和阅历的通达是哪儿来的？

他是天生就这么看的开吗？后天因素占多大的比例？

同时，他也意识到，当这些问题解决之后，可能又一步现新的问题，一个问题又会生一堆小问题崽。

甄君现在才明白，研究一个人，可能像研究怎样活去一样，都需要一辈。

他希望他和贾君都可以命百岁——

贾君将在研究他的生理功能上耗费大量的心血，

而他，愿意在研究贾君的神世界上付所有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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