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咬了咬牙，了气，回看向我，哭丧着脸说：“……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他可是害我们被……”

“咳。”我重重咳了一声。

“刚才我就想问了。”牧星汉说，“你的脸怎么回事？林彦华把你打了？”

李豪吃了黄连似的皱着鼻哼哼半天，最后也没说话。

牧星汉这又是知林彦华来过我们这了，消息真灵通啊。

我说：“替我挨的，也算是还了二少爷那一顿打。不过既然你都知了，不去盯着我们的太殿，还费力不讨好地看着我什么？”

“太？哦，林彦华啊。”牧星汉嗤笑一声，“他也叫太？你放心，我暂时对他没兴趣。”

这算什么？二世祖鄙视链？

我问：“你为了我睡了多少天车座了，就这么想把我送监狱吗？因为正义？荣誉？杀儆猴？还是上我了？”

“不知，或许是上你了？”牧星汉玩笑。

“这是什么小学男生欺负女生的理由？”我说。

牧星汉腾手来了鼻：“其实我一开始没想为难你的，之前连你的资料都没仔细看过。可后来我发现了，你不是个简单的黑帮分。”

“怎么说？”

牧星汉：“林鸿辉，没多少手，履历泛善可陈，还是个男同恋，然而三十几岁就混成了数一数二的级。凭什么，靠脸吗？说去鬼都不信。”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个很会捞钱的招财童哦。另外，靠脸往上爬的事也不是没过。”

牧星汉打断了我：“怎样都随便啦。我关注你是因为我发现你很胆小。”

……

“哈————？”李豪大声。

牧星汉没理他：“用我比你少了足足八年的人生经验来看，黑帮里最可怕的不是张牙舞爪喊打喊杀的，也不是洗白上岸貌岸然的，反而是你这胆小怕事的。”

怎么听都不像是好话，我的嘴角了，弹了弹烟灰，：“这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人就像弹簧，压得越低弹得越，越是胆小的人越能压得更低，反弹得也就更。你要么不手，手不是死人就是伤警，没一件是小事儿，这才是最值得关注的危险分，比你那个喜招猫逗狗的二哥可怕多了。至于你这几年夹着尾人，我可以合理地假设为是压力不够。”

牧星汉扯完了他的歪理，突然贱兮兮地说，“我就喜危险的，对我来而言，抓住你得到的不是正义那可笑的东西，而是快。”

我扔了烟，抬肘搭在他的肩膀上：“想要快？不用这么麻烦，让李豪去，我们找个地方停车。有和男人试过吗？你是1号还是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