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玉箫的动作不仅没有让唐三清醒过来，反而挣扎得更加用力。

“啪——”

一声脆响，海玉箫被唐三一掌打偏了脸，唐三也因为发麻的手指而回过神。

尖抵了抵被打到的侧脸，海玉箫把转了回来，看着怀里和他对视的唐三，轻声：“是我该打。”

唐三都这样了，海玉箫怎么还会不明白他究竟是在害怕和抗拒什么。想到这里，海玉箫再次低，把唐三睫上还垂着不肯掉落的泪珠吻净。

“你别这样。”唐三侧脸躲开了海玉箫的：“我已经不欠你什么了，你不用再对我演戏。”

即便是再怎么不想承认自己真心错付，但第八考的任务明明白白地写清楚了海玉箫的，本不给他机会去虚构一个好的梦。与其到死都要面对的虚假意，唐三宁可把一切都说清楚。

“演戏？”海玉箫纳闷：“三三，我没有对你演戏。”

唐三却是不会相信，抿着苍白的，虚了一自己额上已经开始变淡的三叉戟印记：“你想知第八考是什么吗？”

“第……八考？”海玉箫越发迷惑：“我们不是才完成了六考吗？”

因为刚才的挣扎，唐三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的力气又消耗殆尽，这次他也觉得到已经支撑不去，所以不想再和他多说废话：“第八考，得到海神大人真心的，未完成。”

本来已经被吻泪的睛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了几分。

“怎么会是这个？”海玉箫不敢相信地看着唐三，自己上手去碰了一印记，结果竟然和唐三说的完全一致。

看到海玉箫惊讶的表，唐三轻咳后自嘲一笑：“你现在还要继续演吗？”

“不是这样的，三三。”海玉箫看到了唐三那双满是绝望的眸中的光亮开始减弱，急迫地抓住了他的手：“你听我解释。”

现在海玉箫终于知为什么当时唐三在听到了他和阿银的谈话后就迫不及待地远离他，分明就是听完了他们所说的第一方法之后就继续了海神九考。虽然海玉箫不清楚不知细节的第七考究竟是怎么在短时间完成，但他可以想象到，当努力自救的唐三在看到了这一考的容和结果时，心里有多难过。

唐三是真的以为自己没有过他。

“我……我不是不你，三三。”海玉箫握着唐三的手，住了自己左的位置：“只是，自然而生的神只和人类不一样，我，是没有心脏的。”

手真的没有觉到任何心脏动的觉，唐三这才有一相信海玉箫的话。

“那为什么……会有这一考？”

如果神只生而无心，那么这一考又怎么可能完成？海神九考难就是一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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