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临优昙唤醒这蛊之后就立即把盒关上了，“轻尘，是被你捡去了么？”

“嗯。”顾沉衍把匕首轻轻放在石桌上。

“那就好，在心脏主脉开一指宽的，然后立即把蛊去，你可听明白了？记住你是医者，手……该稳一些。”

顾沉衍倒了一气忍不住倒退了一大步，琥珀的睛里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你要我亲自动手可以，但…我求你别用轻尘。”心脏痛的几近搐，他忍不住半跪在地上，伸手卑微的抓住了那雪白的裙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小神医如今看上去还不如一条狗。

她勾笑了笑，“那只是一把匕首，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不过是顺手而已。”临优昙抬眸平静的看着另外两个人，“不要用那样怜惜的表看我，这么…是为了我自己。”

这样的说辞怎么可能让人相信，尤其是云别锡，尤记得昔日溪里看着他狼狈的样毫不犹豫就笑来的时候她快乐的样，转瞬间那张面容就化为了如今寒冰般的冷漠。

为了让季琳琅重拾健康，就要临优昙付这样的代价，值得么？在此之前他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可云别锡又不得不承认，现如今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为什么会这样想？

一个是让自己兴趣的女人的命，一个不过只是要她虚弱痛苦一阵，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可比？不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么？

可云别锡还是会忍不住想着，若是初遇那时，他就决定放弃利用那个人的想法，如今是不是会成为她最信赖最亲近的人呢？

没有答案，再也不会有答案了。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清楚的很，再也没有转圜余地了。

临优昙怔怔的看着前的这个人，跟她相依为命生活至今，那本该是她一生中最信赖的人。

“顾沉衍……若是、若是我会死你还会这样求我救她么？”她乌黑的瞳死死的垂首盯着如今满目仓皇痛苦的那个人，那已是她这一生中最后一次弱的姿态了。“回答我！”

他维持着半跪的姿势抬起了猩红的，的琥珀已经化为了一片混。

顾沉衍站了起来，俊朗的容颜上此刻竟透着歇斯底里的孤注一掷，他的目光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他所熟悉又陌生的脸上，嗓音如被利割裂了一样，“回药谷也好，去任何地方也罢，哪怕是去地府……我都陪你。”

临优昙却一笑置之，没有期望，自然也就没有失望。

她移开视线，疏冷的眉目间一丝波动也无，“动手吧。”

顾沉衍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能支撑他没有倒去，嘴里甚至都能够尝到那血腥味，他死死的咬着牙接过了她手里的匕首。

气氛压抑到了极致，临优昙面无表的准备扯开衣衫，却又看到另外两个人如惊弓之鸟一样的移开了视线。

“抱歉，是我吓到你们了。只是不亲看着，你们放心么？以后如果还想遇到我这么蠢的人，也许是不容易了。”

季怀瑾并未转，却还是忍不住开解释，“并非如此。”

他听见后那人似乎轻笑了一声，可季怀瑾确实无从辩驳，明明就是他睁睁的看着她为了琳琅而被到了这一步。也许从他们踏药谷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是错了，临优昙明明应该留在那个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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