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允许一个人太，你不会有颜玦的记忆。那么难的境地，你还要再经历一次么？我在这里，不是因为什么新任务，只是因为，我是你的系统。”

“没有关系。你忘记了吗？我来这里，也是因为宋清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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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书对着灯光照了照，“难怪我小时候莫名其妙的很喜看透过大树，看天空。明明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却是看不厌。原来是因为，看着大树，便像是看着你。”

陈望书了，心中将系统骂了一万遍。

“告诉自己，你不是一个人。”

系统又沉默了许久，才发了熟悉的提示音。

“什么追妻火葬场，都是假的。我若是嫁给了姜邺辰，拳打柳缨，那任务就输了。原来真正的任务，是要我选择留在大陈朝。”

颜玦惊讶的看向了她，“我的梦……系统都告诉你了？”

系统沉默了许久，说，“若是宋清没有选你，你就会成为姜邺辰的踏脚石，死在一本书中，这样你也没有关系吗？”

“明明，你好不容易才从那里来了，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人。我还能跟你说话，是因为，你还有救。我可以救你。你还可以以秦臻的份活着。”

颜玦突然笑了起来。

“我本来应该已经被砸死了，可我还能够同你，说明这一切，你都是可以到的对吗？”

“又怎么会算不来东京之，又怎么会不知，若是陈望书离开了开封府后衙的大阵中，就会回去变成宋清。

“系统真的是太狡猾了，设了陷阱等着我钻。大分的人，都会选择要回去自己的世界吧。毕竟这里只能看得到你一个人，而在

颜玦说着，顿了顿，“即便这不是你一直停留在这里，所等待的新的任务。但是有陈北的预言在，宋清穿书中去，就是符合天的。”

他张了张嘴，寻摸着应该从哪里，对陈望书说起。

寝殿里的灯已经亮了。

因为中只有他同陈望书两个主人，是以很多仆从都被遣散了去，静悄悄地，显得有些冷清。

父陈北，乃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大能。他的推算，十分的准。大陈朝的破局关键，是宋清。他能够推算三代之后，蛮夷灭陈。”

“所以，宋清一定还能够回到大陈对不对？现在她死了，你可以让她穿去《柳缨传》里，验证陈北的预言。”

颜玦就着陈望书的手，喝了一。这个梦实在是太过了一些，让他仿佛重新经历了两世一般，累得连抬起手指来，都费劲儿。

“你醒了？”陈望书拿了一杯来，递给了颜玦，将他扶了起来。

却见陈望书从怀中，掏了一块圆的石来，这石圆的，里绿油油的，像是藏着一颗大树，正是他年幼的时候，从青山寨前的小河沟里捡的。

宋清不在了，这个世上，又只有他一个人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同我小时候相遇的宋清，虽然比旁人聪慧极多，但也还是一个小孩，她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来改变大陈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