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成衣太贵，相比之，买布料回去自己剪裁自己纫则便宜得多。

梅雨的嫂陈秋月就是布料区这边的售货员，从林中南和乔满满一门她便注意到两人，不过她不是清村人，平常也不住在清村，自然不认识他们，此刻见两人往自己这边的柜台走来，打定注意要多销去几匹布。

现在当售货员还没有提成一说，拿的都是固定工资，但她们自有来钱的渠。刚才陈秋月便注意到这两人买衣服的时候没用布票，那便意味着她可以私里替两人垫付布票，他们多付的那分钱即可归她所有。这是这个年代销售行业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两位看看，这都是新来的布料，最受小姑娘们喜，要不要裁一回去？”陈秋月将几布料展示给乔满满看。

乔满满看了一圈，没有选陈秋月推荐的那些，反而要了几尺黑和米的亚麻布。最后她在柜台尾端看中一匹素净的布，很适合成连衣裙，只是量太少，就剩大概三两米的样。

“这布料还有没有存货？”乔满满问陈秋月。

陈秋月走过来一看，乔满满挑中的居然是她打算留给小姑的布。她犹豫了一瞬，瞄了瞄乔满满的神，见她似乎很中意。

“你这姑娘的光真不错，这是上次来那一批布料中卖得最好的，现在就只剩这几米，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有了。这几米布我已经付过款准备拿回去送给家里人，既然你喜，那我便不留了。”

“这不太好吧，我还是不要了。”乔满满打消了心思，推拒。

“别呀姑娘，我再转卖给你就是了。反正我每天都在这工作，想买什么布料没有，回我再找别的料送家里人。”

林中南也劝：“这不错，难得你喜，就拿着吧。”

乔满满一想也是，遂痛快地付了款。

七十年代领结婚证要去人民公社的民办门办理，这时候领证没有后世样那么多，把本和介绍信一摆来，工作人员审无误后，拿起两张像奖状似的纸张，填写了姓名和日期，最后红章一盖，两个人的合法关系就产生了。

林中南小心地将这两张印着主席语录的结婚证折起来，揣前的衣兜，心中充满了无限喜悦，乔满满终于是他名正言顺的媳妇了！这份喜悦他急切想要与人分享，便从挎包里掏几把糖，分发给民办的工作人员。

乔满满瞪大睛，这人什么时候买的糖，她怎么不知？而且他给陌生人发什么糖呀！

工作人员见他穿着军装宇不凡，便跟他搭话，“你这岁数可不小了，怎么才结婚，是不是当兵的都没时间回来找对象啊？”

“对。”林中南有些发窘，他的岁数是比乔满满大很多，他都二十六了，乔满满才十八。

工作人员剥开一颗糖，又闲闲地说：“你们当兵的婚假应该不短吧，争取趁这段时间把孩要上，次回来还指不定是什么时候呢，可别到最后三十多岁才当上爹。”

这回不止林中南发窘，乔满满的脸也红了。同床的准备她还没有好，就有人着他们要孩了！两个人逃也一般地跑公社。

“你别听他们胡说，你想什么时候要孩就什么时候要，现在以学习为主。”扶着乔满满走到拖拉机前，林中南郑重。

乔满满眨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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