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后来又有人……”

黎良平轻拍着虞瑾佳后背的手一顿，眉皱得更：“这么重要的目击证据为什么不告诉警方？”

虞瑾佳苦笑：“因为那天晚上受太大的刺激，我吓后彻底失去了小学的记忆。是最近拍戏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奇怪的记忆，然后了眠后才记起了全。后来就告诉了刘叔叔。”

“有看见凶手的样貌吗？”

虞瑾佳摇了摇：“眠了很多遍想要看清，但那时直接吓了过去，完全没有看到凶手的脸，唯一肯定的是凶手绝不是宋嘉德。宋嘉德不过是颗棋，真正的凶手是在背后控一切的人。”

“刘叔叔说会帮我秘密调查当年的案件，而这时正巧发现了孙文丽的白骨。孙文丽是害死秦老师的间接凶手，所以刘叔叔最初调查的是秦老师的男朋友。但刘叔叔在调查孙文丽最后的行踪时，曾经租房给她的老板娘说，孙文丽手上带着一个很大的结婚戒指。孙文丽不可能有钱买得起钻戒的，那枚钻戒必然是第二位被害者杨璐的钻戒。”

“杨璐刚新婚三个月，但发现尸时却没有戒指。为了找这枚戒指曾翻遍了案发现场附近的田地，但一无所获。当时也猜测，是不是被附近的村民顺手捡走了。所以刚从老板娘那里得到这个消息时，以为是孙文丽在田地里捡到了。”

“但我想到秦老师车祸去世的那天晚上，孙文丽就曾躲在学校的面包车里……据居住地画像，凶手作案地相距遥远，面包车显然是重要的通工。刘叔叔就有些怀疑这两起案件有关联，孙文丽很有可能是被真凶——那个拥有面包车的主人杀人灭的。所以那天就和刘叔叔一起去蓝天养老院见了孙武明。”

“孙师傅？”黎良平摇了摇，“孙师傅一向格和善、乐于助人，不可能是他。”

“怎么不可能是他！有的杀人犯，外在表现温柔和善，丝毫看不任何凶残之征兆，但背地里却是杀人如麻的心理变态！”

虞瑾佳恶狠狠地讽刺完，板着脸：“还有一个关键证据！孙文丽被害时穿的外袋里有一只珍珠耳环！孙武明妻却说，孙文丽的耳环曾拉在了孙武明的面包车上……所以我猜测，孙文丽为了找回失踪的耳环找上了孙武明，孙武明瞧见了她手上着的钻戒，怕自己杀人的事被曝光，脆一不二不休，直接把孙文丽杀掉了。”

黎良平听完虞瑾佳毫无证据却振振有词的分析后，缓缓：“可怎么证明孙文丽手中的戒指一定是杨璐的结婚戒指呢？老板娘也有记错的可能……”

虞瑾佳又将钻戒的照片拿来：“杨璐的戒指是她老公定制的！背后还有一句英文，是独一无二的。但调查山华连环杀人案时询问了青河镇里的店，都没有看见有人卖这枚钻戒，宋嘉德的家里也没有搜到……这枚钻戒不可能凭空消失不见，应该还在真凶的手上！”

她肯定地分析：“而且山华连环杀人犯杀人不图财不图，仅仅是为了获得行凶快，而死者的品可以使凶手保存作案的回忆，重新获得刺激。所以很多连环杀人犯有收藏癖的特征。”

“最重要的一是，连环杀人案是不可能突然停止作案的！真凶这么多年却迟迟没有再犯杀人案，而这么巧，孙武明就是在2007年查脑溢血，随后患上了老年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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