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的宋齐瑜,虞瑞宏实在是不忍心开询问,直到看到小男孩手臂上的伤和密密麻麻的旧伤时，他才在心惊的同时以这个作为突破询问了宋嘉德是否经常打骂他。

小男孩没有说话，只是躲避地缩回了双手，虞瑞宏怎么会看不他在害怕什么……这个年纪的孩恐怕还不知家暴是在犯罪，他只得再三保证警察叔叔一定会帮他后，才见前的小男孩如同小动般低着、红着睛地了。

“是爸爸用烟伤的……爸爸在家里一直打妈妈和我……”

果然是个家暴惯犯……虽然宋齐瑜的证词能更加佐证宋嘉德有暴力倾向,是潜在的犯罪分，但虞瑞宏的杀人犯侧写却偏偏不是这脾气暴戾控制不住绪的格。

宋齐瑜第一次鼓起勇气说自己和妈妈被爸爸打的事。他时隔多年第一次得到妈妈的消息，却是警察来到他们家告诉他妈妈被杀的噩耗，而杀人凶手极有可能是他的爸爸……

是爸爸杀了妈妈吗？

是爸爸杀了……他的同桌程若琪吗？

哪怕那么多年过去，爸爸一直对妈妈的逃离到愤怒，不止一次喝醉了酒掐着他的脖说要杀了他和妈妈……

他甚至明明从来没有关心过他，却在程若琪失踪的那天早上，突然询问了他值日到几……

03年5月26日、04年2月10日、04年7月30日、05年1月19日……

明明他放学回家时爸爸本不在家里，却撒谎说在家里！

爸爸如果不是凶手，为什么要撒这样的谎言……

他要帮着爸爸一起撒谎吗……

“爸爸撒谎……他那几天晚上比我还晚回家……本不在家里……”

有警察叔叔在……不害怕……不害怕！

“在妈妈离开后，爸爸每次喝完酒都会发酒疯说……要杀了妈妈……”

“爸爸，非常恨妈妈……”

手指地掐着掌心，宋齐瑜着宋嘉德杀人的视线第一次当面忤逆了他。爸爸因为他的证词疯狂地怒吼骂脏话，甚至想要一如既往地教训他，但被警察叔叔狠狠地压制了去。

因为有警察叔叔的保护，他第一次没有被爸爸打……

但他的脑里却是糟糟的，他以前为什么不早告诉警察叔叔呢？是因为爸爸说父母打孩是正常的，哪个家里不打孩……是因为爸爸说，他是因为不乖所以才被打的，甚至威胁他，如果敢报警就杀了他……并且会掘地三尺把妈妈也杀了……

他一直等着妈妈来接走他……

现在，妈妈死了。

就像是一日之间失去了全世界一样，在眶里久久打转的泪终于止不住崩塌决堤。

宋齐瑜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哽咽地呜呜大哭了起来。

见笔录时，孩难受成这个样，虞瑞宏的心揪成一团，在安了好时间后才终于让这孩止住了哭声。

但自己的女儿却在这时候来到了派所。

“爸爸，妈妈说抓到坏人了！今天是不是可以早一回家了！”

在完笔录时，宋齐瑜就见一个扎着两个麻辫的小女孩开开心心地跑了派所。

是那位曾经在运动会上说未来要当警察的学妹。

他见过她好几次，也在几年前救过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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