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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陈设还算齐全，很久没有人借宿过，大小件上都落了一层薄灰。

一时也找不到更好的去了，小沐掸了掸床上的灰尘，大致清理净后，便扶着玉躺在了上面。

刚才在车上颠簸的时候，玉就已经稍稍清醒了过来。但他的神依旧很差，了太多血，整个人虚弱得很。

如今安顿来，小腹又开始坠痛起来。他痛得蹙起眉，捂着肚倒在床上，仰着脖大息着。

小沐看他痛苦的样，心里也跟着难受，不免落泪来。他手足无措地试图安抚玉，却不知该如何手。

“啊！！！”

玉痛得瞪大了双，仰起脖尖叫了一声。

再次涌温的，他努力地抬起来，往看去。

这次不再是鲜红的血，而是大量的透明。

玉的手指揪了床单，他浑颤抖着，连话都说不清楚。

一个不好的念浮在心，他——可能是要早产了。

“痛......啊啊啊！好痛......”

玉的手指用力地抠挖着自己的肚，在上面挠了鲜红的血痕。

他痛得神志不清，仿佛要生生撕破自己的小腹，将里面的胎儿取来。

“痛......小沐......”

玉得上气不接气，他颤抖着用尽最后一力气，拉住了小沐的手。

“杀了我吧......把我的肚剪开......把孩拿来，求你了......”

小沐看他痛苦的样，知他是痛到极了。他泪满面，心如刀绞，扑通一声跪了去，伏倒在玉的床前。

“活去......你一定要活去......”

他颤抖着抓住了玉的手，将它贴在自己的脸上。

掌心的温度稍稍激励了玉，他用力地了气，神微微聚焦了几分。仿佛被小沐定的语气染了，他好像又恢复了几分力气。

小沐站起来，将玉纤细的双分开来，暴中间血淋淋的小。

玉仰着脖，失神地剧烈息着，像一条脱濒死的鱼。

小沐地咬着，他抬地看了一痛苦的玉，心一横，痛不如短痛。

他的双手用力扒开玉的，小被扒到两边，分开到最大。

“啊......！呜！”

玉撕心裂肺地尖叫着，额上不停冒冷汗来。小腹一阵一阵地传来剧痛，仿佛要被撕裂开来一样，痛得要命。

已经开了五指，敞开了。胎儿已经盆，卡在，却因为太过狭窄，无论如何也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