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再次醒来时还心存侥幸。

这也许只是个荒诞的梦境。

梦醒了，就结束了。

他这样想着，然后一转脸，他就看到了顾，顾正坐在床边，也不眨地看着自已。

a：……

a怔了几秒，才如梦初醒般慌忙往回缩。现在他起码是盖着被的，那一意尚且留存，他卷被里，又跟顾拉开了一段距离，觉安心了不少。

顾垂目看着a，只觉得又气又好笑。a往后缩一步，顾就往前一步，直至a背靠墙，退无可退。

然后顾在a惊慌的目光中一寸寸扯开了被。a穿的是松松垮垮，明显大了几号的睡袍。这么一番拉扯，a又抢不过顾，所以a上几乎完全暴在空气中。睡袍从他肩上落，前一大片白皙，珠在其中若隐若现。

活生香。

顾看到他刚不久亲手上药的又立起来，发暗，心中那暴的又涌上来，手上发，恨不得伸手过去掐掐那对小，但面上还是端着，假惺惺劝：“肚里还有没排尽呢，那些”说到这顾也未免停一，挥去脑海中绮丽的画面，才继续：“再留着会腹痛的。”

顾的话刚一，a便满面通红，若不是顾着拉着上的被，他恨不得伸手捂死顾的嘴了！

“我自已来！”顾动作一停a就立抢过被遮住了。顾目光越发邃，a发着抖，着顾的目光哆哆嗦嗦重复：“我自已来，我自已来是可以的——”

顾盯着a，是那看猎的语气，截住了a的话，“你不可以”

“什么？我自已……”

a的反驳在顾逐渐变凉的目光中弱了去。

a后知后觉明白了自已的境。a是一个很会审时度势的人，尽此刻他从未痛恨过自已这份审时度势，他磕磕绊绊地顺着顾说“那，那要怎样？”

顾一笑，面上冰瞬间消，语气更是柔得不可思议：“放松，我来就好”

青年人的还是能打抗造，昨天这么一番折腾来，现在的a只觉浑酸，私也没多大不适，应该是上了药，其他的就没有了。只是a刚刚这么一通挣扎，又开始漉漉的，在顾的目光中，这羞耻的失禁越发明显。

现在药效退去，那古怪的燥也消退了，a脑为之一清。即使之前他被顾得死去活来，a也不能接受在顾面前展这无能为力任人摆布的姿态。

但是a的反抗与拒绝，对于顾来说，从来都只是土瓦狗，不堪一击。

被抱被时，a的手还抓着被一角不肯松手，顾哄：“我们完，就回来继续睡觉。”

顾又补：“不会对你什么，放心。”

“真的？”

“真的”

a这才犹豫着松开了被，也不敢看顾，低低地说：“那我们快。”

这到顾不急了。

他搂着a到了洗浴室，a浑绷，顾却慢吞吞地装好漱，挤好牙膏，送牙刷到a嘴边。

“张嘴”

a迟疑着张开嘴，这a识相地没说什么我自已来之类的蠢话了，只是顾始终贴着他，说不的不自在。

倒也不是，只是……

a动了几，便觉被什么东西着，一他整个人都僵起来。顾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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