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在屋里的人冷，还是站在雪里的人冷？”东方渊问了一句莫名奇妙的话，教伊摸不着脑。东方渊素日待他们不薄，对每位都是客客气气的，他们要甚么也从不吝啬。只是他心思难猜，此番问这等奇怪的话来，伊不由得细细思量，

“停停停，打住！”介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谁像你那么闲？大冬天的，往我被里埋雪，那天练完功，本来想早睡的，结果被你一番折腾……”

“我不是后来把自己的被让给你了吗？”须风一副得意的模样，教介寻看了就想和他吵架。

两人这般吵嘴，停停起起，为这枯廖的寒冬，也算是增添了一丝生气。

“那不是看你溺了，帮你排吗？再说了，浅滩你也能溺，师兄着实是佩服佩服！”须风边说还边抱拳，表示自己的敬佩之。

雪得愈发大了，冬天寒冷，本就教人难以起床，虽说顾陶不怕是冰寒质不怕冷，但南陌言的毕竟是凡胎。而且颇为记仇的某人，将自己和介寻合谋骗他的事，从夏天记到了冬天，夜夜折腾他，虽说温柔了不少，但有时也会伤他，接来几日他会安分，可过了几日，待自己好些了，他又会扑上来。

“国君，雪里冷，你可别冻坏了！”姿容艳艳的男伊打伞走近。

“我不是以为那是驱蚊的药吗？”须风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可介寻才不会信他的鬼话。

一炷香后，“须疯，我甚么时候偷看过你洗澡？明明是你见起意，偷看老！”

“还想如何啊？”须风逗他。

“让？你懂这个字的意思吗？若不是师父让我和你先挤挤，你会那么好心让我屋？”

“你我都是男人，你居然还想亲老！”介寻很是不忿。

南陌言坐在榻上，盖着银鼠刻丝被，隔着琉璃窗，看着外的雪，得正快，便穿好衣服，裹着雪青袍，忍着腰痛，打开门，走到寝殿外面的院里。一片雪白，冰树银，连空气都是冷的。他打着冷战，接住一片晶莹的雪。而与此同时，东方渊也站在雪里——东方国的雪里，接住了一片又一片的雪。

“还有，九岁那年，在虎崖的瀑布那里，你、你明明知我不习，却还是让我让我去捉鱼，最后害我淹在潭里。最后还想……还想……”介寻的脸有些红了。

景，合该安静欣赏，或是诗作对，但须风就是想挑事。他看着这雪，转：“这雪虽然大，但终究比不上你我七岁时的那场，师兄记得……”

“诶诶诶，你可别去，人在怀，大师兄现在怕是不得空见你呢！”

“你……不与你说了，我要去找小明，他才不会像你这般欺负我！”介寻越说越生气。

介寻站起来，听了这话，又无奈坐，“你、你不许再提从前的破事，否则我就走了！”

“这可说不准，毕竟我得好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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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不提就不提啦！”须风应。

“呸！须疯，你能不能要脸？”介寻鼓起嘴，像是要气炸了，“还有八岁那年，半盛夏山里蚊本来就多，你还往我屋里倒腾蚊的药，害得我又得跟你挤了五日。”

“你求我我就让你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