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勾起角，看着前的人、忽然变得惨白的面。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太宰踉跄一步，扶住盘蜷着龙形的装饰，堪堪稳住了。

“我避开了要害。”

他低，叹息一声，问，“所以，刀上涂了什么毒？”

“是致死的麻痹毒素。”

被包裹在厚实斗篷中的青年用红的眸注视着他，回答，“我当然相信、你会避开的。”

“多谢说明。”

太宰抬起来，面已然回。

对上费奥多尔似乎有些诧异的目光，他示意了一手中的空瓶，“解毒剂。”

“对你我也很有信心，当然要事先一防备。”

太宰扬起眉，“我可不想像涩泽龙彦那样，已经死了、异能却还像鬼魂一样游于人间。”

“如果去到了死亡的那一侧，就应该安稳地沉睡才对。”

“不过很可惜，你的这一刀，只不过是让我痛了一而已。”

太宰微微笑起来，“而你也没有机会、让我毫无防备地再接一刀了。”

“而且，我还失去了收集到的所有异能力，是吗。”

即便陈述着几乎完败的事实，费奥多尔却依旧并未表现多少不悦，面上的绪甚至还不如前两日、看见被丢在地上的帽时明显。

他甚至叹：“真是彩。”

“你果然看穿了我的计划。”

“不错，我是想要利用永生的异能生命，引起世界的动。”

他直言不讳。

弥撒曲圣洁的旋律盘旋于上空，青年的神厌弃而悲悯：

“自异能现起，纷争就从未止息，可人们却将它们视为珍宝。”

“人类罪孽重，又愚蠢至极。所以我不明白——厌恶着这个世界的你，为什么要到如此地步？”

“厌恶着这个世界……”

太宰微微一怔，接着便了一了然之。

“确实，这是个充斥着枯燥乏味之事、无可救药的世界，你会有那样的想法，倒也并不意外。”

“你曾经说过、我们是同类。”

“但是，唯有一，我与你不同。”他轻笑一声，“四躲藏的鼠，一定没有见到过月光吧？”

——温柔幽宁、安定从容。只要看一、就令人不自觉想要微笑的月光。

“你是想说、这世上也还是有好之事的？”

费奥多尔看着他，摇了摇，“那又如何呢？”

但对方的想法，如今已然十分明确了。

——原来，他们的观，从本上就完全相背。

不打算再继续行无意义的对话，费奥多尔了有些冷淡的表。

“你的确消除了这里的所有异能。”

他平淡地说，“不过，只要龙彦之间还在，我依然能够收集到需要的异能。”

“我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

他的视线落在了太宰后，“而你——就去死亡的梦中、寻找你的月光吧。”

那里浅淡的雾气之中，悄然浮现了一个人影。

察觉到后气的涌动，青年转过，面上第一次现了惊讶的神。

“这——！”

与费奥多尔有着相同的外貌的人形微笑着，手中幻化银光闪烁的短刃。

“不错，我并没有收回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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