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令人惊奇的是那位领的舞女，腰肢不盈一握，眉目清丽。演奏的音乐竟是《越人歌》。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歌声很是缠绵悱恻，婉转动人。谢棠目光清亮，只是手执乌木箸，敲击着银碗。敲击声应和着乐师演奏《越人歌》的韵律。别有一番雅致心思在其中。而杨原的目光竟也没有看向领的舞女，而是死死地盯着着绿衣奏笛的女不放。赵大人在上面看的清清楚楚，他思索了一会儿，忽然灵光乍现，想到了那个笛女的份。

“谢家贤侄也喜丝竹之？”赵大人也不好说些什么，遂把他心中猜测放到一边儿，装作没有看到杨原的异状，只是和谢棠闲谈。谢棠回答：“家翁曾言，琴乃君之乐，不可见弃。故棠曾随静安寺宁隐大师习琴。平生最《西洲曲》。”

赵大人好似见到了知己般：“阁老有没有斥责贤侄？！”谢棠：“家翁听棠演奏《西洲曲》，曾一生的白雪，君雅致在我的琴里尽毁了。”赵大人拍案笑：“哪里比得上我家阿父的火爆脾气。阿父听我的乐曲班演奏，怒斥我这尽是词浪曲，一顿板拍我。要不是大母拦着，恐怕我早就一命呜呼了！”谢棠知悉他言语中的亲近之意，知他有意和谢家好，故而捧场到：“老父母风趣至极。”知他向往魏晋，又：“言语诙谐，行事疏狂。尽是魏晋风度。词章俊雅，大开大阖。全为建安风骨。”

赵大人听了果然兴，竟：“我与谢家贤侄如此相契，竟是知己了。”谢棠笑而意盈盈，并不多言，只是称是。

宴饮过后，杯盘狼藉。赵大人：“在我家的小楼里，是万万比不得苏枕介乎舟中的雅兴的。”杨原和谢棠都，虽无苏泛舟之雅兴，然而月上中天，荷香满堂，轻歌曼舞，亦是人间极乐事也。

谢棠和杨原本告辞，然而耐不住赵大人苦留。于是住在了府衙里的客院里。谢棠沐浴后看了一会书，就睡了。他睡得格外沉。这些天发生的事太多，都要他一一应对。他真的很累很累，心中嘈杂。如今剿匪已完成大半，余之事都给了浙江都护府。他终于放心来，可以睡一个安心觉了。

第二天清晨，平安指挥着赵府的几个小厮过来伺候。平安端过来一碗蜂，谢棠喝了后缓缓起。穿了平安为他准备的衣袍，前去洗漱。小厮端上来了，柳枝和青盐。谢棠洗完后接过平安递给他的用过的帕了把脸。笑着对那位小厮：“今日已经不是休沐的日，赵大人也该升堂了。我就不打扰了，一会就走了。你等大人衙后和他说一声。”

这时，几个厨房上的人鱼贯而，拎着几个桃木的盒。领的那个娘：“谢家大爷好歹用了早膳再走，省的我家老爷说婢们招待不周。”

须臾，几个厨房上的人手麻脚利地把糕粥饮和清新小菜摆了一桌。

谢棠吃饭的时候，看到平安在那里侍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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