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荷嘟囔了一句；“这江安妮都被她娘她弟给毁了。”

“那也得她愿意啊，”李莲撇撇嘴，“她要是能分的清轻重，能落到这样的场。”

刘大银吃完了馒，说：“好了，别说江家的事了，馒都蒸好了，让孩们来吃。”

“他们可吃不了，一午没住嘴了。”

“荷，莲，这孩们的成绩怎么样，学的好不好？”

李藕的孩还小，现在还没上学呢。

听两个女儿说完孩的成绩，刘大银说：“这孩上学的事，是家里一等一的大事，你们可得多上心。要是谁因为闲事耽误孩的学习，我可饶不了你们。还有就是不儿女儿，只要肯学，你们就得供。你俩现在也个买卖，钱也不缺，可不能因为是女孩就不放在心上了。”

李荷李莲齐声说：“娘，你就放心吧，这我们心里有数，”

吃了晚饭，刘大银和李三顺躺在炕上，二闺女家的狗黑就在他们屋里的地上卧着。

“大银啊，你心里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李三顺问。

“你怎么这么说，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李三顺怎么也睡不着，索披着棉袄坐起来，“大银啊，咱们家里从来没喂过狗，你怎么想起来把莲家的狗给留了？这到底是什么理由，你也没说清楚啊，闺女们不问，我想问问，是因为什么啊？”

刘大银：“这，这个……”

白天的时候她就想好了，要把“书”上的事当噩梦来给李三顺说，可到了现在，她又不知该怎么说了。

“大银啊，你这我知，天塌来都不愁，可自从你昨晚在火车上了噩梦，你这一天都没神。虽然你照常跟孩们说话，可你这里带着愁啊！你跟我说说，咱们现在日这么好，不愁吃不愁穿的，你愁什么啊？”

刘大银和李三顺在一起过了大半辈了，他俩将来还得这样过去，一直到其中的一个人死亡土，他俩才算是分开了。

“书”的事是刘大银最大的秘密，她不知该怎么跟李三顺说。说了以后，他会相信吗？

刘大银在黑暗里闭了闭，把自己经常梦看到“书”的事，压低声音跟李三顺说了个清清楚楚。

“你，你说的，是真的？”李三顺的声音竟然有些磕绊。

他显然有些不相信。

这事换任何一个人都不会那么容易就相信的。

刘大银。

“我是看了‘书’，才知开林的手术费被江安妮给了江闻钟，也是看了‘书’，才知国家让买卖了，同样是看了‘书’，我才知江闻钟雇人打伤同学，救张云生，把江闻钟送监狱里。”

李三顺不说话了，他要好好消化消化这件事。

过了好久，刘大银听见李三顺抖着声音问：“你在火车后上又梦看到‘书’了，咱们一家人都被杀死了是吗？”

刘大银沉默着。

屋里没灯，黑暗里李三顺只能看清妻一个模糊的廓，即使这样，刚才的动作，他也看清了。

这意味着什么，李三顺也能知。

“那这样，大银，咱们赶走，咱们回省城，咱们一辈也不回这里了，是不是就不会事了？咱们明天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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