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开苞后的薛明明走路姿势都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会不自觉地夹着走路，他的朋友们以为他受伤了，育课还替他请了假。

在班上其他人都去场上课后，只有他一个人留在教室里，脸颊通红，完全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在课本上。

以前没发现，现在他才觉得自己校服的有，勒在红的中间，让他忍不住悄悄在椅上来回磨蹭着那团绵绵的。

“唔……嗯……”

他舒服地叫了来，但这样浅浅的磨蹭好像总觉得差了什么，越磨越不尽兴，难以言喻的觉渐渐从那个位升起，好像在盼着什么东西去把它撑开一样。

他想起了昨天蒋老师说的那句，他的以后要天天自才能满足了。

老师说的果然没错，这才不到一天他就想想成了这样。

他一边贴着椅继续磨着那朵小，一边掏手机给邹旗发短信：周日叔叔阿姨是不是不在家，我去你那儿你之前说的那个事吧？

邹旗回得很快：好。你再问一蒋肃老师有没有空，我们的第一次在老师指导比较好吧。

空无一人的教室，薛明明的脸颊莫名开始升温。想给老师发短信又不好意思，最终把手机扔了屉想着一会儿再说。

走廊里有人走过，可能是隔班来上厕所的学生。薛明明都了一小块，还好是黑的看不大来。的像是被磨开了，那颗小豆钻了来，隔着的布料抵在了的木椅上，在哒哒的脚步声中他快速对着椅一顿蹭，小幅动着攀上了。

被他了穿不了了。他只能夹着小心地溜了厕所，把脱来了衣兜里，就这样真空捱到了放学。

回家后他径直冲自己的房间，咔嗒反锁上门，一脱坐到床上，张开双就开始摸自己间那朵透了的小。

他的手指没什么章法，只知着两分开，然后揪着那颗殷红的粒轻轻拉扯，嘴里溢了小声的哼唧。

还是觉差了些什么，他一手继续着埠，另一手拿起手机翻开联系人列表，迟疑片刻还是了蒋老师的号码。

蒋肃接到薛明明的电话时正在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班，看到来电显示，他放公文包接起电话，柔声开：“喂明明，有什么事吗？”

那的气息有些不稳，蒋肃一听就差不多知他在嘛了。薛明明停顿了几秒才说：“呼老师这、这周日有空吗？我和邹旗想邀请您唔……来指导一我们……”

蒋肃手指敲着桌沿，微笑着说：“可以，你把地址发给我吧。还有别的事吗？”

薛明明的声音断断续续：“嗯……没、没有了……”

蒋肃故意慢吞吞地说：“那我挂电话咯？”

薛明明一听果然急了：“别、别挂！”

“哦？还有什么事？”蒋肃靠着椅背，等着猎自投罗网。

“那个……呜想请老师再教教我自的方法……”

光听声音就能想象他羞怯的模样。蒋肃不不慢地问：“你现在在自吗？”

薛明明害羞地承认：“嗯是的……但是我自己，没有老师的舒服……”

“把视频打开。”蒋肃解开外扣，放松地说，“让老师看看你。”

薛明明转成了视频通话，手机屏幕里现了他红扑扑的小脸，红一直蔓延到耳。蒋肃扫了一说：“往拍，我要看到你的小。”

另一，薛明明看着手机里老师英俊又专注的脸庞，有些难为地把镜移到了泛滥的埠。那朵已经微微绽开，他葱白的手指就搭在中间，半遮半掩。

“还记得我怎么教你的吗？”蒋肃问。

“要这里……”薛明明边说边用指轻轻了几那颗小，底的小里又咕揪吐了一团，“还要去，摁那个……”

蒋肃又了指令：“你闭上，照我说的。”

薛明明乖巧地合上双，颤动的睫显示他心有些忐忑。失去了视觉，耳朵里老师的声音更加清晰：“想象你的手是我的手，现在是我的手在掰开你的，在着你的。”

说话间，老师带着茧的大掌好像真的抚上了他的小，被揪成了指甲盖大小的小粒。

“哈啊……嗯老师摸得我好舒服……唔嗬……嗯啊啊……”

“老师的手指要戳去了，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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