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卷。

此时此刻, 他的脑海中正显现一个富丽堂皇的空间，里面摆放着各豪华家, 还挂着嵌金丝的欧式窗帘，有一个视觉带着他在这空间里走动, 鼻端方偶尔伸一只白皙的手，随意地拉扯窗帘，发嫌弃的啧啧声。

毫无疑问，这视觉是属于小卷的，他的意识已经占据了系统原本的住所，也就是所谓的主神空间。

不过是一个休息的地方，没什么好看的，庄理很快就撤来，继续接别的程序。

“嗯？”他在脑海中发一声低。

宣冥的手背立刻浮起一层疙瘩。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小卷不但脑力，连声音都透着一慵懒的力。

“这个界面似乎是一个即时通讯？”庄理仔细浏览着一个陌生的版面。

与此同时，宣冥的脑海中也浮现一个窗，窗上方标注着系统的编号7480，方是一个聊天框，框的左侧排列着三个编号，分别是169、248、367。

庄理尝试着击这些编号，漫不经心地问：“系统，这是什么？”

7480静悄悄地躲在黑暗里。

“这是你们系统之间的联络？三个编号代表着三个系统，你还有同伴？”庄理据前的一切慢慢分析着。

宣冥神大振。

他没想到小卷连这个秘密都能发现。世界万对他来说仿佛透明的一样。

7480捂住嘴，往更黑的角落里缩了缩。

庄理轻笑，“不，不是同伴。你们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应该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攻略宣冥。”

宣冥既无奈又好笑地想：难得你还记得我。

庄理很快了判定：“所以你们是竞争者的关系。不过主神既然让你们了解到彼此的存在，并且给你们安装了互相联络的工，某程度上来说应该也是允许你们合作的。”

宣冥在心里默默鼓掌。

7480挫败地说：“你都猜到了还问什么问！”

“我没有把握在保证自己的大脑完全不受伤害的前提把你拆除。”庄理闭着睛惬意地叹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我正好缺几个试验品。”

7480立刻急喊：“你不要搞我们，主神会知的！他神通广大，肯定会派任务者来杀你！”

“他不会。”庄理反问：“供养一位神明需要怎么去？”

7480吭吭哧哧没敢答话。宿主一提问他就吓得发抖，这似乎已经形成了一条件反。

宣冥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却毫无绪。

庄理笑着叹息：“供养一位神明需要信徒啊，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千千万万，甚至遍布整个宇宙。你们这些系统就是主神的信徒，被你们控制的宿主则是他的隶。你们每一个都于一座金字塔里，严明的阶层是绝无可能跨越的，而塔尖上只允许站立主神一人。”

庄理睁开，徐徐问：“系统你可以猜一猜，在金字塔的底端，像你们这样的信徒和隶还有多少？”

系统悲哀地呜咽了一声。

庄理把圆珠笔摆放在桌上，双手搭成塔尖，抵住自己颌，轻缓的嗓音里充满怜悯：“系统，像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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