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乔安蹲在江泽宇面前，摸着他的脸说。

江泽宇脸沉地甩开了乔安的手：“这是哪里？”尽他一整天都没有喝，咙哑得发。但是他面对乔安时说话的气势并没有减弱。

“放开我，你没有这样的权力！”江泽宇一边狠厉地命令乔安，一边不停地挣扎。

乔安笑了，他的笑容很温，很灿烂，这是他习惯所为——并不是他想笑，而是职业要求。乔安是一家游乐园的职业小丑，他的职责就是将声笑语带给别人。

可谁又想得到，小丑微笑的面，是一颗暗破烂的心。

江泽宇认识面前那个穿着小丑装的人，他是自己两年前的病人。他至今还记得他宣布乔安痊愈时对方的笑容，就和自己站在台阶望着被小孩们簇拥着的乔安所展现的笑容一样。

“我没有？那谁有？”乔安轻佻地住江泽宇的，迫使他和自己对视。江泽宇瞪着他，觉得化着小丑妆的乔安笑得诡异又渗人。

江泽宇只得耐着和他讲理：“乔安，你要知，这么是不对的。”

乔安收起了笑容，冷哼一声：“怎么样？是会死刑吗？“

“江医生，你知吗？”乔安的指尖抚过江泽宇的额，他的发间，“死亡是我的结局，因为有了你，死也没关系。”他细细端详着手心得发，“我每天都在想念，想念你发梢的味，想念你的温柔和护。”

他凑近些去嗅江泽宇的发，不料江泽宇用去撞他，把他撞倒在地。

乔安也不恼，他双手固定住江泽宇的，朝他的脸颊亲吻：“乖，我给你饭。”

厨房传来阵阵饭菜的香味，很快乔安便把好的菜肴端到餐桌上。江泽宇的双手双脚都被捆绑禁锢住，需要输密码才能解锁。而每输错一次，就会发电击。

仅仅只被电过一次，江泽宇的手脚仍在发麻。可想而知电击的力度有多。

乔安真是个疯。江泽宇暗暗咒骂。

但他不会说来，他知和疯没有理可言。而对付乔安，来是万万不可的。他决定先顺从他一段时间，慢慢让他放警惕和戒备，到解锁密码以后伺机而动。

乔安好一切准备工作后，就把江泽宇抱起来。被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的江泽宇在乔安怀里挣扎，乔安双臂收，江泽宇的手臂被箍得有些疼痛。

他挣扎着跌落在地，江泽宇仿佛预见到自己半生痪被迫坐椅以度余生的命运了。

乔安连忙蹲检查江泽宇的，确定没什么大碍的时候松了一气：“幸好你没有摔伤。”

然后他搂江泽宇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这样完无瑕的江医生，上的每一伤都只能是由我来创造。”

一个小丑抱着一个成年男人的场景在从前的江泽宇看来是多么的稽，而现在的江泽宇只觉得背后阵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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