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吐槽了，“一都不想习惯。说起来还一肚气。我给他讲了快一个小时。她是在X网被骗，她说要去告X网。还要X网赔她十几万。搞笑，怎么可能。我跟她说，如果X网有参与到诈骗里面，那是刑事案件。先刑后民，她去起诉也是移送公安。如果是民事案件，X网也提醒她涉及金钱易要谨慎，她跟人聊天也不是在X网界面，说起来她自己责任更大一些。就算法院判赔，金额也不大。她走这个程序要的时间力更多。我这样分析没错吧？”

“没错。”卢旭柯给他顺。

“而且我是真的和她分析的很认真啊。就算在X网注册用的份证是假的，但是她把钱汇到了一个实实在在的银行账里面去。银行开还是很严格的，可以去查一这个账是谁的。这个人到底是同伙还是份证被盗用？钱的向是什么？是继续转账还是有人现了？有人现了监控视频是否还保留着。这些都可以去追踪的啊。我是真没想明白她为什么投诉我。”

桓城讲着讲着绪就上来了，卢旭柯经历的风风雨雨多了，这事真不放在里。他摆摆手，“好了好了，别气了。去吧。”

桓城收绪，再次诅咒了一被诈骗的女人要不回钱后从卢旭柯的办公室推门去了。

7

上午桓城抓时间写了何二宝的起诉状，写完给主任审定稿之后他就约了何二宝。

何二宝如果还没有到法定退休年龄，那是正儿八经的劳务派遣。但他已经六十八了，没办法劳动合同走，只能劳务关系算。案由是提供劳务者受伤害，计算标准人损害的走，这其实都不能难。

难就难在过错比例的分上，这个桓城没办法把握准。还有些数据主任让桓城往了写，就不就低，这样桓城就必须先和何二宝讲清楚，免得他期待值过。

何二宝正在化疗，极差，桓城连解说待等签，前后一个多小时。

桓城原本打算把何二宝送走之后就去立案，不巧临时又加了一个当事人，需要去城南法院去拿缴费单。刑事案件，有没有提前赔偿关乎到量刑，桓城不得不把何二宝的立案又往后移了。

原本桓城还想着今天立完案后能提前早退，吃个简餐然后坐动车去雍州，结果拿到缴费单并拍给卢旭柯的时候早就班了。看着上车时间只剩一个小时不到，桓城连饭都没吃，就心急火燎地拿了背包赶往动车站。

投降在雍州，这一坐动车就是3小时。到那边已经夜幕降临了。

8

桓城照会员手册指引的，在投降俱乐边上的医院了健康检，检结果半小时后就能来。火急火燎赶过来不觉得饿，事全办完之后桓城觉得饥辘辘。简单就近解决了晚餐，医院的检报告单电版就发过来了。

检健康是投降俱乐的通行证之一，在投降俱乐前台签署申请注册会员的表格时桓城觉得这真的是自己二十几年来的最胆大的一件事了，他提了份证复印件，填写了联系信息，还与引路员拍摄了合照。虽然说现在的风气已经比较开放，但这个还是小众的。但是当他被引路员带着了俱乐，看到俱乐全貌之后，他觉得自己的冒险是值得的。

一层是清吧，二层是闹吧。清吧也已经相当放浪形骸了。

好些人赤、眉目低垂地跪在另一些人脚边；桓城甚至看到有一个人在当众为另一个人。

好些人上带着象征m或者sub或者隶的标志，比如脖上的项圈，比如上的夹，比如嘴里的，比如上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