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地，“真的，我们还拍过视频呢，但是第二天一看视频本没有，好像我忘了开一样，但是我明明记得开了的！”

“对，那时候我真以为你没开，后来我自己试了回也是一样的结果。”女孩声音抖了抖，“记不得就记不得吧，也就六百块，当我买了件衣服，赶搬！”

“对对对，你们这房什么时候能腾来？”男孩。

苏哲回忆了小侣的说法，对房东再次问：“真的没问题吗？”

房东脸一变，：“你怎么老是问这问题啊？不是诚心想租吗？”

“因为太便宜了啊。”苏哲不动声地，“你这个价，如果我什么都不问才不正常吧？”

中介清了清嗓，房东声音也低了来，：“我这不是没办法，这里的房不好租啊，你看我那房周围都没人住，反正买得也便宜，总比空置好。”停顿了，他说，“哦，合同里要列一条，如果我要卖房的话，违约金只有三个月房租啊！你看，我这价格这么低了，这条合理吧？”

苏哲沉再三——再三个啊，钱包不允许他沉——还是签了合同，付完房租和中介费，走中介后只觉一轻松，掏手机拨了向北的电话：“你那边搬完没？”

“完了，你的东西怎么这么少？”向北的声音听起来有，令苏哲心的，“你也在这儿住了不少年吧？”

“差不多十年。”苏哲颇为慨地，“那我回来了？”

“嗯。”

一到家，果然房已经空的了，向北一伸手：“视频拿来。”

“有没有用啊。”苏哲一边说一边从手腕上解一块大的手表，“你哪来的这微型摄影机？”

“工作需要。”向北接过来就拆了卡。

“哪一工作？”苏哲问。

“去外面吃饭时用来拍菜啊，有些餐厅不允许拍摄的。”向北理直气壮地，“不这样没法拍的。”

果然。

苏哲一个人去是向北提的，他怕他的现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注意，既然是凶宅，那房东必然请过不少人，谁知哪里会现一些莫名其妙的联系呢，再说了，小侣说本记不住房有什么不对劲，那么，最好不要两个人一起去，还可以彼此印证一。

向北用一个手提摄像机播放起视频，苏哲已经尽力不动手腕，但是镜依然摇晃得人，俩人一路忍到房门，中介刚把门打开一条，一个画面就变化成冲着走廊的了。

向北眨了眨睛，问：“你去又来了？”

“没啊。”苏哲震惊了，“不对，这个对话和动作，这是我们谈完来了，你看镜往上晃了，那是后面的中介推了我一，我想保持平衡抬了手。这是来了！”

俩人面面相觑了片刻，向北关掉了画面，把储存卡的视频导手提电脑中，看了看文件大小，再打开偷拍的视频看了看，依旧没有房间里的任何画面。

“俩个视频时差不多，大小也差不多，但是房间里的画面播放不来。”苏哲了决断，“这是灵异问题吗？”

“唔……”向北面对电脑皱着眉考虑了片刻，抬起严肃地，“我觉得大概要查许多资料才能搞清楚了。”

苏哲：“……”

你这个学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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