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买新床两件事，理不好两张床同时摆在家里那真是无脚，现在就已经很拥挤了。

“真的要睡一张床？”苏哲有不太肯定，“你确定？”

“你是不是当我没和别人一起睡过啊？”向北握着刀，刀尖杵在砧板上，歪着脑袋盯着苏哲，“不过是两个人睡一张床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要不，买低床？”看着明晃晃的刀尖，苏哲妥协了。

“这又不是宿舍，睡低床什么？”向北更不快了，“我都不在乎你这么计较什么？是你能□□我，还是我能□□你啊？”

苏哲：“……”

行呗，既然你这么说了……我还是没法什么。

整理家的过程就是扔扔扔，有许多大家苏哲有心便宜卖掉，被向北数落磨叽小气，他最近天天刷闲鱼，就想着快理。

临近中午，向北门买菜。冰柜没座通电，这房只有一个一百多升的小冰箱，自然是不可能储存太多东西，虽然他讲究新鲜，条件所限只限蔬菜以及鱼类，一些类他就勉为其难用冷冻，“反正运到菜场也是冷链的，只要冻实了一次就都一样了”，并且发誓过年去乡买一次现杀的猪让苏哲开开。

苏哲忙碌了一阵，了汗，受伤的胳膊再无痛，看起来完全好了，恐惧也消褪了，等到向北回来好心立刻不翼而飞了。

“你在外面能看监控吗？”苏哲问门的向北。

“我在外面看了，没画面。”向北，“从昨晚到现在你有发现什么吗？”

苏哲愣了，：“昨晚的画面我们刚才还看了呢，你门所以没有了吧？”

向北抬起来，一脸无辜地眨了眨：“什么时候我们看昨晚的画面了？不是什么也没有吗？”

俩人面面相觑了会儿。

“就在刚才，就在这儿。”苏哲指了指脚，“我们俩一起看了昨晚的监控，你还分析说我从手机上看见了什么呢。”

向北皱起眉：“有吗？”

“不是，你别开玩笑啊。”苏哲有些慌，声音也随之提了，“就刚才的事啊！”

旁白框从向北了来：向北有些怀疑人生了，不过他相信苏哲没有骗人，这货没有骗人的天赋。

苏哲：“……”

你到底是要表扬还是损我？

现在的况已经很清楚，无论在这个房里发现和看见了什么，一旦离开，有关记忆以及记录立刻就会全被抹除，并且记忆不会现缺失，也就是说，如果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可能本不会发现任何问题。

“但是能觉到。”苏哲已经平静了许多，不再像先前那般害怕，“那觉……不好形容，就是害怕恐惧，纯粹地害怕，你要说为什么害怕又说不来，就更难受了。”

向北了一些实验，比如，把他装了监控的手机留在房间里，自己和苏哲谈论一番昨晚的事后门，再回来后发现和苏哲谈论这件事的监控还在，但是他完全不记得聊过了。他又试着把事写在纸条上，门回来后发现袋里的纸条没了，这令他证实了一件事，要消除现实中的记录比电记录更难，他分析可能是门后他主动把纸条扔掉但是不记得了，留在房中的苏哲也没办法去找，因为只要一门他俩可能就不记得找纸条这件事了。不过，任何记录只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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