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灵瞬吐吐，应和：“是是是，别人的钱我当然是不着了，何况是人家心疼家里人。我是想着万岁爷该多辛苦啊，光亲戚有多少，每个都不必去谋生，该拨多少银去？得亏是万岁爷，不然怎么养得起？”

她说者无心，朱寿却是听者有意，沉默片刻：“这么个养法，迟早要坐吃山空。”

夏灵瞬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朱寿却换了一个话题，：“今年夏末就要准备太选妃，怎么样，怕了吗？”

夏灵瞬对此嗤之以鼻，：“我怕什么？家里钱就不去了。”

朱寿听她这么说，微微一愣，脸上些许惊愕的表，追问：“还可以这样？”

“不然呢？”夏灵瞬笑着摇摇，：“那话怎么说来着……‘一门似海’，了那就不是自家的女儿了，但凡心里疼女儿、手有闲钱的，谁还会把女儿送里啊？见一面都不知要等到猴年月去。再说去了也无人撑腰，还不是任人家圆搓扁，敢说一个‘不’字吗？”

朱寿想说母亲张皇后与两个舅舅，却又觉得这也不算什么好榜样，就这几年为了和人家争抢地、收田赋，母亲一家不知了多少烂摊，最后都是父亲被文臣们骂着收拾烂摊。

但见夏灵瞬这副样，还说什么“一门似海”，一句就是“从此萧郎是路人”，朱寿便忍不住冷哼一声，一拍桌起：“你自己写吧。”说完就脆利落地走人了。

夏灵瞬有些摸不着脑，：“诶，你生什么气？我怎么了？”她正想拦着他，有人走过来：“小先生，给我写一幅字吧。”夏灵瞬忙着自己的生意，也不好再去追他，只是招呼：“好嘞，您要写什么啊？”

“给辈送个寿礼——”

“那就‘福寿康宁’，您看如何，我先在这里写了，您给上一半的钱，我回家去给您裱起来，后日您来拿。”

“好好好。”

傍晚的时候夏灵瞬收了摊，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还惦记着朱寿生气的原因，暗自嘟囔：“怎么一团孩气，说几句话就生气了……我说什么了？也没说他们老朱家有什么不好的啊，稀奇古怪的……”

牟台先前一直在夏家门等着，见到夏灵瞬回来，立刻走过来：“四妹妹总算回来了。”说完就拉着夏灵瞬的手向夏家里面走。

夏灵瞬见他一飞鱼服，不由有些诧异，：“三哥哥这是……”

她有一段时间没见过牟台了，只知夏勋由牟斌安排，替了之前夏儒的位置，了锦衣卫，可今天看到牟台一飞鱼服，料想他应该也是了锦衣卫就职，而且还混得不错。只是见他连衣服都没换就到了夏家，也不知了什么事这样急。

“你三哥——勋哥儿摔坏了！”

夏灵瞬瞪大睛，脚的步快了起来，：“怎么……怎么就把摔断了？”

等了院里，牟台才开低声：“勋哥儿和人吵了架，打了起来，都是年轻小伙，手没个轻重，就把勋哥儿打断了。”

夏灵瞬脚步一顿，转过去又向外走，牟台急忙拉了她，：“四妹妹这是什么去？”

夏灵瞬面无表地开：“哪一家的狼崽，我把他给打断了！”

徐香雪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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