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夏灵瞬拍了拍朱厚照的手,宽：“可是万岁爷已经得很好了，于你已经尽量宽恕张家，于理却也并非让张家逃脱法网,虽不能秉公理，但你已经尽力了。”

朱厚照沉默不语,许久才一个笑容,：“是啊,我要是不这些事只会遗祸无穷。”他伸手抚了抚夏灵瞬的小腹,：“将来给娃娃留一个烂摊，他辈分更小，到时候又该怎么呢？”

夏灵瞬也一个笑容,：“父母之，则为之计远。万岁爷会是个好父亲。”她眨眨，：“我也会一个好母亲的。”

朱厚照心好了许多，：“那是自然，我已经想好了，先让人提前将东收拾好了，尤其是我以前在东让人布置的场，一定要重新整理来……”

夏灵瞬急忙打断他，：“你这想得也太远了，先不说万一生得是女儿，就算是菜菜生了，也要好几年才能大一些，我也放心他搬到东去，你现在收拾什么东？”

朱厚照理所应当地开：“就是桃也可以住在东啊，她可是公主。反正平日里有母和保母看照顾着，也不用你亲自看，等到将来菜菜生再让桃搬到别的里去住，那不就行了？”

夏灵瞬无奈扶额，：“要是把桃给你，你肯定要把她惯得不成样……”

“我哪儿惯娃娃了？我还要带他们去打猎，再请几个好武师来教他们习武，锻炼……之前不是给你看了地图嘛？等到娃娃生了，我就要让他们开始动工，最多一年就能完工。将来菜菜大了，就让他来事，我们带着桃和她的弟弟妹妹们搬到城外面的府邸，还可以去边关看看。”

夏灵瞬想到儿被丢在里每天翻看奏疏的样，哭笑不得地开：“怎么觉菜菜像是你捡回来的呢？”

朱厚照正：“怎么会，这叫望成龙。再说等他大还早着呢，可以多玩几年嘛，我才不会拘着他。我这么好的爹，怎么会难为我的儿呢？”

夏灵瞬憋笑：“好好好，万岁爷真是个好爹。”她眨眨，忽然想起什么，：“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朱厚照有些疑惑：“什么事？”

“那盏灯上为什么写着你的名字？”

夏灵瞬对这件事还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朱厚照只是拿去“旧灯翻新”，怎么还多了个名字？

朱厚照尴尬地清清嗓，：“我看那盏灯手艺太老了，经不起折腾，就直接让人给你了个新的，反正都差不多……”他说完还不忘偷偷地瞟了一夏灵瞬，小声：“至于名字嘛……”

夏灵瞬想到端午那日朱厚照曾与牟台有过短暂的对话，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朱厚照，见他实在是说不上来了，这才搂着他的脖颈笑：“我才不在意灯呢，我喜的是前的人。”

朱厚照的嘴角压不住地扬了起来，得意：“就是就是，前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那某些人可不能再醋了，害得我半天反应不过来。”

朱厚照嘟囔：“醋不醋……要酌决定。”

十月初的时候，张家的事总算告一段落，张家多项罪名累积，律当诛，但鉴于寿宁侯张鹤龄和建昌侯张延龄都是皇亲，万岁爷从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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