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厚照等李东离开，命人去拿舆图，这才拿起奏疏走向里间，见夏灵瞬又半倚着罗汉床肚，：“怎么了？不舒服？”

蒲桃在一边给夏灵瞬倒，：“娘娘圆吃多了，正肚疼呢。”

朱厚照嫌弃：“别装了，我刚才都看见你了。”

夏灵瞬吐吐，：“这不是怕万岁爷责怪嘛。”

“奏疏都让你看过了，还有什么好责怪的。”朱厚照将手里杨一清的奏疏递到夏灵瞬手边，：“给你看看。”

“这合适吗？要是让大臣们知了该怎么说你？”夏灵瞬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接过了朱厚照递来的奏疏。

“知又怎样？娃娃生之后还得你这个母亲一直照顾着，就当是给太打底了。”朱厚照见她细细翻看起来，接着：“你与他认识吗？”

夏灵瞬一边看奏疏，一边：“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当时我还年幼，对应宁公的事一知半解的，只知他的书法很是有名，所以格外敬佩。”她将奏疏看完，见里面字字真切，不由慨：“杨大人一看就是用心了的，对局势也格外有远见。”

朱厚照让人将舆图打开，指着舆图上的东胜二字：“杨一清所说的就是这里，以河为固，又可以引大同、宁夏两地兵力，相互救助，在这里加边防，确实最为合适。何况这里源也算丰富，引溉农耕，由此屯田储粮，便可不必再从其余各地调粮草，节省许多时间，若是边军作战勇猛，将领得力，或许还可以收复河……”

夏灵瞬见他滔滔不绝地说着这些，不由一个笑容，静静地看着他，时不时应和两句。

朱厚照讲得燥，让人上了一杯茶猛了几，这才发觉夏灵瞬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摸摸问：“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夏灵瞬笑：“我是在想，万岁爷是真的喜这些。对这些也十分了解，也不知是从哪里学到这么多的。”

“以前听张永说的。”朱厚照似乎想起什么，：“有一次我听见我爹和别人说，想要派兵征收复河，他们却不同意。后来我去问我爹为什么不反驳他们，我爹说，他一辈都在皇城之中，从未离开过顺天，打仗这样严肃的事要给真正懂的人去，可是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说过这些，我就想着自己学，到时候可以替我爹去外面看看，打一个真正的胜仗回来。”

朱厚照见夏灵瞬盯着自己，忽然苦笑了一声，：“不过现在我也明白为什么我爹没有兵了。”他指着案几上的一摞摞奏疏，：“京营占役，三大营、十二团营去修城垣，久不练。边备荒废、北虏屡次南，土地为权贵兼并、农四散、民众多。国库亏空，若不是这次将张家的田地都收了回来，重新发放给民安置，我还不知这些田地都不需要上缴田税……就连当初咱们大婚，也仅仅了三十万两白银，放在皇帝大婚之中算是极少的，就是太大婚也比这个要多。”

夏灵瞬扶着腰站了起来，：“京营占役，万岁爷派张先生去整顿三大营，清查逃兵人数。土地兼并，万岁爷刚刚将顺天、兴济等地的田地收回，所谓杀儆猴，谅其他有些的皇亲也不敢再求万岁爷赏赐田产，之后只要将张家的事引以为戒，对其他皇亲的田产行造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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