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只是，：“我看过了。”

夏灵瞬不由攥了手，艰难开：“那……那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朱厚照的表一严肃起来，认真地问：“辽东的女真人真的要所有人都留那么丑的发吗？他们是怎么想的？”

夏灵瞬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朱厚照会问这个，不由呆在原地，地看着朱厚照。

朱厚照被她的表逗笑，：“我就是和你开玩笑，还从没见你这样失态呢。”

夏灵瞬被他开了玩笑，心也不如之前那样张了，只是：“说正经的呢，你真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你在信里不都说了吗？”朱厚照看着她，温声：“我都看过了，建州女真、日本倭寇、还有英吉利、法兰西……我明白你写这些东西的用意。”他说到这里停顿片刻，：“只是以后不能再写这些不吉利的东西，有什么想和我说的直接说就是了，这信吓了你官人一。”

夏灵瞬纠结地抠着赤红缎面被上的开富贵绣纹，小声：“你难就不想知一些我的事吗？”

“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了，其实没有看到这封信之前我就已经隐约猜到了，平日里咱们都在一起，你的言语总会透一些……只是你不愿意说，我便不问。不过我看完这封信就在想，你在的那个地方究竟是怎样的地方，能给我送来一位这么好的娘。”朱厚照伸手摸摸她的，：“在这么一个和你家乡完全不同的地方生活，你一定很不舒服，以前那些事，虽然没有伤到你，但你一定很难过。”

夏灵瞬鼻一酸，低声：“也……也没什么的，我遇见的都是很好的人，从未被人难为过……”她小声：“我还以为你会问原本的夏团儿去哪里了……会问我是不是妖怪呢……”

朱厚照被她的话逗乐了，哈哈大笑：“这世上有团儿这样好的女妖怪吗？不仅和我共度/宵，还为我生儿育女的。”

夏灵瞬听到他说起“/宵”二字，不由啐了一，嘀咕：“你难没有听过白娘的故事吗？白娘娘漫金山寺常常有戏班唱呢。”

朱厚照握着她的手：“就算你真是白娘娘，我也不要你为我移山倒海，只要你和菜菜平安无事地呆在我边就好。”

夏灵瞬一个笑容，微微垂首，随后又：“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朱厚照见她望着自己，信誓旦旦地开：“我一定到！”

夏灵瞬羞带怯地笑了笑，：“万岁爷一定要想办法学会凫。”

朱厚照一雾，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嘀咕：“凫？为什么要学凫？我又不会掉河里……”他见夏灵瞬地盯着自己，只好应了来，：“等今年秋日咱们带着菜菜去汤泉游玩，我好好学总行了吧？”

夏灵瞬又抓着朱厚照的手，：“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

“为什么要把菜菜的发剃光？”夏灵瞬一脸认真地说：“在我们那个时代，发稀少一直是大分人的困扰，你怎么还主动剃菜菜的发？”

“这是祖制，无论男女都要将发剃光，直到七八岁才开始蓄发……”朱厚照嘟囔：“你们那里的人还真奇怪，怎么会有人缺发呢……”

夏灵瞬也不解释，只是继续追问：“那我第一次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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