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害，难我还能亲疏不分吗！只是……我只是想要除掉夏氏……”

朱厚照原本还因为她的话有些动容，却在听到她提起夏灵瞬后冷了心，：“除掉皇后？如今母后还想除掉皇后？”

张太后颤抖的声音隐隐带着委屈，：“你打压你的外祖家，又抬举夏家……你小的时候还让你舅舅带你去玩，难你忘记了不成？自从迎娶夏氏以来，你就将你的亲人都冷落到一边，反而被夏氏迷得七荤八素的，虽说夏氏如今诞了皇嗣，但夏家在京中的铺大肆捞取钱财，难你就一都不？你这样让满朝文武、天百姓如何看待你这个皇爷？又怎么对得起你爹的在天之灵？”

夏灵瞬垂睑，心里寻思着太后这次倒是真的提前好了功课，还与朱厚照打起了牌，毕竟朱厚照与亲爹朱祐樘的不是一般的好，张家又是朱祐樘视之为“家人”的存在，又和朱厚照存在一定的血缘关系，怎么说朱厚照都有些不好……

“我知，母后只是讨厌我不听你的话、不像爹那样对你的要求全答应，却并未想过要取我的命。只是不知我爹要是知你们的那些事，又是否会后悔曾经对张家百般维护，以至于让你们忘记了是非曲直。”朱厚照自嘲地笑了笑，：“母后难忘了，与你一同密谋的还有宁王，一个外地藩王贡了满是问题的鳌山灯，又让人纵火想要烧死皇后、皇嗣，难只是为了讨好你这个太后，让你为朕换一个皇后吗？”

张太后面惨白，许久才讷讷：“我……没有这样的事……”

朱厚照却接着反驳：“若是没有的事，为何寿康的人吴氏会现在乾清前，饶是人们再如何胆大也没有敢跑到乾清的，莫非是脖了？这难不是母后提前安排好的？”

张太后的嘴颤抖着，似乎是想为自己说几句辩解的话，却又始终说不任何能够定反驳朱厚照的字词。

“难母后真以为宁王不想杀我？就连宁王妃都将他意造反的心思悉得一清二楚，提前告知了朕和皇后，母后就一都未曾察觉到吗？”朱厚照见张太后始终一言不发，一时间神难辨，：“还是母后想着借宁王的手来警告我这个皇帝，再让你的人将我‘救’了，好有一个‘护驾’的功劳，再让我恢复张家的荣？”

夏灵瞬见他语气愈发激动，手攥得的，急忙过去拉住了他的手，这才发觉他手心漉漉的，额前已经有青暴起，显然是格外愤怒。

“母后总说张家才是我的家人，可这些年他们的哪件事不是在抹黑皇亲？若他们心中也将我这个皇爷、外甥放在心上，那就应当如夏家一般学会如何低调！而不是肆意妄为！”朱厚照反手握了夏灵瞬的手，：“可他们忘了……忘了自己是皇亲之前先是大明的百姓，忘了若非有你这个太后就没有张家！如果不是母后，他们早就该‘万死’了！”

张太后闻言一颤，终于忍不住泪，摇摇坠：“我没有想过这些！我……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你宽待他们……”她的目光扫向夏灵瞬，忽然想到了什么，指着她大声：“你难不是因为这个夏氏才将你的两个舅舅再三惩吗？如今鹤龄只能勉度日，家中的女儿家连去际都找不到两件面的衣服，你的表弟连读书都读不上，延龄的日更是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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