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去货架上给她找快递。

习惯这个东西是潜移默化的，就像戎黎潜移默化地记住了徐檀兮的手机尾号，又潜移默化地认得了她的鞋，还潜移默化地习惯了她叫他先生。

周六上午了雨，南方秋天的雨细细碎碎的，得不凶猛，只是秋风一，凉得刺骨。

徐檀兮没有立刻屋，而是收了伞站在屋檐，等脚的雨稍微了些才走去。

戎黎难得没有在打游戏，手里转着支笔，外搭在椅背上，这样冷的天他还是穿着很薄很薄的卫衣，是他很少会穿的白。他说：“今天没你快递。”

徐檀兮今天没有穿旗袍，大衣里是连衣裙，裙摆刚刚过外，大衣的外面是手工绣的黑斗篷，兜帽很大，边缘绣了与连衣裙同的，她取帽：“我来寄快递。”

店里有两台电脑，一台王小单在用，主要是收银，还有一台放在了最外面的货架上，用来收寄快递。

小镇寄快递还不需要实名，戎黎把二维码的牌从货架旁边的篓里拿来，放到凳上：“扫码填单。”

徐檀兮扫了码，走到不挡路的地方去填。

她填得很慢。

“好了。”

五分钟已经过去了。

戎黎看了一电脑里的寄件信息：“十块，现金还是微信？”

“微信。”

他又给她一个付钱的二维码。

徐檀兮扫码付账：“谢谢。”

她没有离开，在看他打包她要寄的快递，站的地方离他不远，她嗅到了，杏仁酥的味。

她目光找了一圈，在货架不起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装杏仁酥的盒，盒开着，里面是空的，与她送给戎关关的那盒是一个牌，不过戎黎的这盒更大一些。

午，雨停了。

徐檀兮过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纸袋，纸袋上有一朵小太：“先生。”她来，“我寄快递。”

之后，她陆陆续续又寄了几次。

周一，戎黎九半才到便利店，徐檀兮九四十过来的。

他在吃早饭，吃的是红豆沙的包，他一都不细嚼慢咽，吃得很快，三两就把包解决了，酸是瓶装，他喝完，朝四米之外的垃圾桶轻轻一投，了：“寄快递？”

徐檀兮颔首。

今天天了些，她又换上旗袍了，面料是米白，上面绣了天青的叶。

戎黎把寄件的二维码递给她：“徐檀兮。”

她忘了接二维码：“嗯？”

这呆呆愣愣的表与她平时柔婉温和的样很不同。

戎黎靠在货架边上，闲聊的语气很淡，也只是闲聊，并没有表现很大的兴趣：“除了开店卖甜品，你还有副业？”

啊？

副业？什么副业？

徐檀兮不敢与他对视，低眉垂首，不自然地整理耳边的发：“我卖刺绣。”

这是她一回对人撒谎。

戎黎没有继续话题：“扫码。”

等徐檀兮寄完快递走了，王小单来了一句：“戎哥，这位来得有勤啊。”

戎黎：“倍镜谁有？”

突突突，一阵枪响。

戎黎：“我倒了，扶我。”

王小单：“……”

啧，网瘾青年。

从便利店去之后，徐檀兮才重重舒了一气，刚回到家，秦昭里的电话打过来了。

“杳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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