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不聊了。”

“行，挂了。”

秦昭里先挂了。

门的客人是一位年过半百的大婶，她手里牵着绳，绳的另一端拴着个年轻女孩。

女孩小睛樱桃嘴，相不众，她肚隆起，是个妇，发披着，低着看地，上的衣服很旧，在外面的肤有些黝黑。

大婶来逛了一圈，指着散装柜最边上的袋装泡芙，问徐檀兮：“小妹，这个怎么卖？”

徐檀兮说：“二十四一斤。”

大婶拿起来一个，闻了闻香味：“可以少不？”

徐檀兮迟疑了一：“可以。”

她不是块生意的料，最怕有人与她讲价了。

大婶自顾自地拆了包装，尝了一个：“那你说个最低价吧。”

徐檀兮皱着眉纠结：“二十行吗？”

大婶嫌贵，摆手：“十六吧，十六我就买一。”

十六就要亏了。

徐檀兮很不擅拒绝：“好。”

最后，大婶买了半斤，试吃了两个，结账时自动免掉了零，走前心不错地说了一句：“我次还来。”

她拽着绳，与那位年轻的妇一同去了。

徐檀兮的房东太太李银娥女士后脚就来了：“小徐，”她在外面都听到了，“你这样生意不得亏死。”

徐檀兮只是笑了笑，去倒了一杯温给她。

“您怎么过来了？”

李银娥坐说：“我闺女今天要加班，让我接外孙女回去住一夜，路过这儿就来看看了。”

李银娥的丈夫外工作，她有一儿一女，儿在外地念大学，不常回来，女儿早几年嫁到了旁边村。

“你这样生意不行。”李银娥寻思着，“赶明儿你在店里放个谢绝还价的牌，要是再有人讨价还价，你就说店里都是实价，不能还价。”

徐檀兮笑着应：“嗯，好。”

是应该如此，她最不会与人讲价还价了。

她去装了一些糖果，还打包了一个糕：“刚刚那位婶婶用绳牵的是谁啊？她的家人吗？”

李银娥在镇里活了半辈，附近村的人基本都认得：“那是她儿媳妇。”

“为什么要用绳绑着？她不是怀了吗？”

“是怀了，第二胎。”离幼儿园放学还有时间，李银娥也不急着走，“我听别人说，她家儿媳妇得了病，好像是神病之类的，不用绳拴着会跑，还会打人，不过是个什么况就不好说了。她家那个儿媳妇不会说普通话，字儿也不会写，说是说外地谈来的，可是不是谈的谁又知呢。”

徐檀兮安静地听，没有接话。

李银娥把声音放小：“到底是买来的，还是哄来的骗来的，就不好说了，估计也是怕被举报，藏藏掖掖的。”

祥云镇的旅游业没怎么发展起来，并不富庶，又因为地理原因，依山傍，镇里与外界有些脱轨，许多老一辈的思想都还没有解放。

那些个见不得光的事在祥云镇其实不少见。

“这事你就当不知，都在小镇里过活，有时候啊，也没办法，得睁一只闭一只。”李银娥叹气，“不说了，我得去接外孙女了。”

徐檀兮把装好的糖果和糕递给她：“这个给您。”

李银娥掏钱来：“多少钱？”

“不用了。”

白送李银娥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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