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腐蚀过？”万茂凑过去，“什么意思？”

周常卫把话接过去：“意思就是说，丁当年并没有把职工针遗漏在案发现场，而是有人临时把证据放了去。”

小归，就是这么个况：“痕检说尸附近的土壤有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应该是前不久被挖开过。”

万茂觉自己脑快不够用了：“证据是假的？”

“不过凶手是真的。”彭建国也加了群聊，端着他泡了枸杞的保温杯，“丁和刘任达都招了。”

这两人知兜不住了，就都坦白了，是凶手无疑。

“我有搞不懂了，针是谁放去的？”万茂同志想了想，“这个人应该是想用那枚针诈一诈丁，但前提是他得事先知真凶是谁，而且这是连环局，好大一盘棋，一般人搞不来吧。”所以他怀疑不是人。

“建国，”周常卫问，“谭彬盯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彭建国说没有：“谭彬每天家里和麻将馆两跑，也没有私往的朋友，他的手机和银行卡我都查过了，没什么可疑的地方。”他想了想补充，“谭彬小时候被拐卖过，他的手指就是那时候断的，不过这跟这个案好像没什么关系。”

那他为什么开一百万给李保定当赌资？难只是为了赚那利息分成？

反常太多，周常卫还是觉得事没有这么简单：“我总觉着这两起案有人在推波助澜。”

怀疑本不是人的万茂：“是不是给侯淑琴发录音的那个人？”

周常卫耸耸肩：“没证据，不好说。”

彭建国喝了一枸杞茶，遍通畅：“不怎么样，结果是好的，要不是因为李权德父的案，也不会牵扯八年前的烟厂案。”

怀疑本不是人的万茂：“是不是老天开了？”

周常卫回座位去，整理案件资料，午要把案移到检察院，他叹：“老天要是能多开开，这世上不知要少多少冤案。”

当然不是老天开了。

“是你吧。”

戎黎窝在懒人沙发上，闭目养神，不回答。

程及挨货架站着：“我觉得应该是你。”戎黎回祥云镇就是来讨债的，不过，“又觉得不像是你，你以前不喜这些弯弯绕绕的法。”

虽然戎黎智商，但比起动脑，他更喜动手。

戎黎掀了掀，神一般，有犯懒：“虽然有麻烦，但不脏手。”

两个月前，李权德来找刘任达和丁要钱，当时他们三人起了争执，谭彬就是那时候在外面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知了八年前烟厂的事。

程及还是了解戎黎的，他最讨厌麻烦了，问：“这是你的第一方案吗？”

“不是。”

他的第一方案是直接见血，简单暴。

这就奇怪了，程及从货柜上随手拿了包薯片：“为什么没用第一方案？”他拆开包装，扔了一片到嘴里，“不想脏了手？”

戎黎没有否认。

程及有意外，戎黎他什么时候怕过脏手，怎么就突然金盆洗手从良了呢。程及想前想后，只想到了一个可能。

“我发现了一件事。”程及肯定的，“徐檀兮能影响你，而且很早就开始影响你。”

如果徐檀兮没有来祥云镇，程及觉得戎黎极有可能丢掉底线，直接用暴力解决那三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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