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黎把她堵在她房门：“墓地在山上，路不好走，而且很远。”

她双氤氲地看着他：“我想去。”

戎黎没办法了：“那你去换双鞋。”

“好。”

徐檀兮去换了一双适合走山路的鞋。

丧葬队会路过桥街，沿着老街一直走，走到与玉骢雪山相连的归宗山。归宗山上有一片地是竹峦戎村的，村里逝世的人都葬在那里，戎鹏的父母也葬在那里。

祥云镇这边有一些送葬的风俗，丧葬队路过谁家，若那家有人在，就会放一挂鞭炮。

街是个杂货铺，老板娘要门，门前特意叮嘱打游戏的儿：“，我要去一趟，鞭炮我放在桌上了，等会儿丧葬队从门前路过，你就去把鞭炮了。”

正在打游戏的青年应了一句：“知了。”

“你到时候动作快，要在圈过去之前着爆竹。”

“哦。”

十分钟后，青年听到了鞭炮和乐队的声音，赶放手机，拿了桌上的鞭炮去，等前面举圈的队伍走近一，他就把鞭炮上。

杂货铺的旁边是个童装店。

童装店的老板娘也拿了鞭炮来，她胆小，不敢，青年去帮她了。

老板娘的儿今年四岁大，还不懂这般闹是在嘛，他兴奋地说：“妈妈你快看，敲锣。”

老板娘把儿拽到边：“你站边上。”

小孩很好奇，就问：“妈妈，他们是去接新娘吗？”他见过接新娘，接新娘是要敲锣打鼓的。

老板娘立捂住小孩的嘴：“嘘，不能说话。”

圈在前面，中间八人抬棺，后面是送葬的亲属。

戎关关乖巧地趴在戎黎肩上，他蔫儿蔫儿的，睛红红的：“哥哥。”

“嗯。”

戎关关是小辈，上白的孝帽：“幼儿园的景老师说，人去世后会住到天上去，可是邹喜婶婶说，人去世了会变成小宝宝再回来。”他要哭却拼命忍着的样，“那到底是住在天上，还是变成小宝宝？”

会埋到土里，变成一堆白骨，百年千年之后，再变成一抔黄土。

徐檀兮代戎黎回答了：“会先在天上住几天，然后再变成小宝宝回来。”

戎关关歪着趴在戎黎肩上：“那戎鹏哥哥也会回来吗？”

徐檀兮说：“会的。”

戎关关得到一安了。

“你累不累？我帮你抱一会儿。”徐檀兮心疼戎黎抱了一路，山路不好走，抱个人更不好走。

“不累。”后面的人突然走快了，戎黎腾一只手，把徐檀兮拉到自己边，“脚疼吗？”

徐檀兮摇。

到了墓地，棺木葬，秋老太太哭得昏了过去，消防队的人都来了，一个个大男人都哭得不像样。

郭惠丽拉了拉廖招弟：“人也已经送到了，走吧。”

她像没听到，把叠放整齐的盖从袋里拿来。

郭惠丽一见是红绸，心里就涌不好的预：“你嘛？”

她一言不发，往坟走。

郭惠丽拽住她：“疯了吧你！”

她回，看着郭惠丽：“医院大火的时候，你和爸把我落了，是他把我抱来的。”

郭惠丽压低声音说：“那也用不着你给他守寡。”

廖招弟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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