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是棠光。

细节都对上了，说明要么是真话，要么是半真半假的话。

王刚不觉得徐檀灵是个老实的：“这就是全？”

她挑眉反问：“不然呢？”

胡表国提了个问题：“那名司机叫什么？”

“万河东。”

“这就对了。”胡表国盯着嫌疑人，不放过她脸上一蛛丝迹，“万河东有个室友，叫姚勇金，姚勇金偷了万河东的手表，然后就被杀了，杀姚勇金的是一个叫崔鹤的赌徒，崔鹤杀了人，把手表拿走了，然后他也死了。”

徐檀灵抖动，咙吞咽。

慌了呢。

胡表国提了提嗓音，目光事：“你指使万河东杀了人，万河东用手表威胁你，你脆一不二不休，让已经患癌症的崔鹤去杀万河东灭，不料手表被偷，崔鹤认错了人，错杀了万河东的室友姚勇金。”

徐檀灵手指意识握，前倾：“警察同志，说话要讲证据。”

确实，还没证据。

胡表国问：“手表现在在哪？”

徐檀灵很快回答：“我不知，你应该去问万河东。”

“还有个问题，”胡表国必须提问，“你为什么要让万河东车去确认徐檀兮有没有死？”

只有杀了人的人，才会去确认吧。

徐檀灵往后靠，又放松了：“她死了我好提前庆祝啊，毕竟我那么讨厌她。”

“对啊，毕竟你那么讨厌她，然后你看见她没死，就让万河东去杀了她。”

徐檀灵笑了声：“编故事也要有个据，你们如果不信我说的，可以去问万河东，我知他在哪。”

王刚不淡定了，他们警方找这位万某找了有几个月了。

“他在哪？”

徐檀灵说：“章明路，荷塘北，万乐园四栋，401。”

晚上七四十三。

叮咚。

门铃响了一声，男人趿着拖鞋去开门：“谁啊？”

王刚打量了一：“警察。”

四十五岁上，一米七左右，眉心有痣。

对上了。

万河东推开人就跑。

李大彬疾手快，一脚把他拌倒，王刚立抓住他的手，往后一扭，拷上：“跑什么，贼心虚啊？”

八二十七，王刚和胡表国审了万河东。

“这块手表见过吧？”

万河东神闪躲，不看照片上的手表。

王刚也不急，先诈一诈他：“徐檀灵已经都招了，我劝你老实说话，争取减刑。”

他立瞪大睛：“都是徐檀灵指使我的，她才是主谋！”

靠，诈来了？

办案多年的直觉告诉他，有鬼。

王刚和胡表国换了个神。

王刚抱着手，一副“全在本队掌控之中”的表：“共同犯罪也有主犯从犯的区别，说吧，坦白从宽。”

万河东还真坦白了：“是她让我开车去撞大小的车。”

万河东的地址是徐檀灵给的，结果被这么快地卖了？

啊，有奇怪啊。

两位队对视一，决定顺着嫌犯的思路来。

“说。”

万河东就一五一十，说得无比：“当时汐路发生了连环车祸，大小的车为了避开前面的车，撞到了护栏上，她当时还有意识，老夫人也有意识，她们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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